劉招娣嚇得渾身抽搐，衝著李曉玲哭嚎。
“曉玲！好妹子！你救救我！我再也不偷水偷電了，我給你磕頭啊！”
李曉玲站在臺階上，低頭撥弄算盤。
“你一條命還不值我半個月水費。”李曉玲連個多餘的動作都沒有，“沈主任請便，正好幫我省了清理大院垃圾的功夫。”
沈明被李曉玲這番話氣得渾身發抖。
他發現劉招娣毫無價值，一把將她推開，轉身撲向站在門口的大丫。
建國瞬間暴走。
他一個箭步衝上去，一套凌厲的軍體拳砸在沈明臉上。沈明被打得凌空飛起，重重砸在雪地裡。
建國撲上去，雙手鎖住沈明的喉嚨，把他按在泥水裡。
“傻子！你個瘋子！”沈明拼命掙扎，嘴裡不斷辱罵。
建國突然不瘋了，咬字清晰。
“七八年十月，三號路線，五百斤黃銅換鉛塊。”建國一字一頓地報出資料，“七九年四月，特供車廂走私，獲利八萬三千二百五。接頭人，趙德彪。”
精確到個位數的賬目，徹底擊潰了沈明的心理防線。
沈明聽完這串數字，整個人癱在泥水裡，再也折騰不動了。
顧長風拿著手銬走上前。
大院外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引擎轟鳴聲。
兩輛軍用卡車直接撞開衚衕口的雜物，穩穩停在城東大院門前。
一排排荷槍實彈的省軍區警衛排戰士跳下車，端著步槍衝入院內，將所有人團團包圍。
沈夫人穿著將官軍大衣，在警衛的簇擁下大步走進來。
她看著滿院狼藉，看向李曉玲和建國，眼眶瞬間紅了。
“我看誰敢動我沈家的親生骨肉！”沈夫人的聲音在大院裡迴盪。
沈明被兩名警衛按在地上，絕望地大喊。
“大嫂！她是假的！她是個農村村婦，是來騙錢的！”
沈夫人冷著臉走上前，掄圓了胳膊，一個響亮的耳光抽在沈明臉上。
兩顆帶血的牙齒飛了出去。
沈明被打得偏過頭，半邊臉迅速腫了起來，再也發不出聲音。
沈夫人轉過身，張開雙臂想擁抱李曉玲。
李曉玲往後退了一步，避開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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