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門，王大哥就急得滿頭大汗迎了上來。
“老闆娘，出事了！”
王大哥指著空蕩蕩的後廚。
“肉聯廠的送貨車今天沒來！咱們店裡的五花肉全用光了，中午那幾百份工廠盒飯，根本沒法做！”
李曉玲腦子裡立刻閃過昨天趙德彪那張氣急敗壞的臉。
想從源頭卡死她的生意。
李曉玲當機立斷。
“王大哥，你們先把雞蛋煮上，中午的盒飯先用素菜和雞蛋頂著，跟工人們解釋清楚，今天少收他們一毛錢。”
“我去一趟肉聯廠。”
李曉玲借了隔壁五金店老闆的二八大槓，踩著踏板直奔縣郊的肉聯廠。
肉聯廠大門口，看門的大爺攔住腳踏車。
“幹什麼的？廠長今天不見客，趕緊走！”
大爺揮著手裡的蒲扇趕人。
李曉玲正要開口，一輛挎鬥摩托車轟鳴著停在旁邊。
顧長風穿著軍大衣，從摩托車上跨下來。
他今天來肉聯廠核實一個案子的線索，正好看到李曉玲被攔在門外。
“怎麼回事？”
顧長風走過來。
“顧隊長！”
看門大爺立刻換了副笑臉。
李曉玲簡短把肉聯廠斷供的事情說了一遍。
顧長風眉頭皺起。
“我帶你進去。”
顧長風亮出聯防隊長的證件，大爺不敢再攔，乖乖放行。
李曉玲跟著顧長風，一路走到廠長辦公室門外。
門沒關嚴。
裡面傳出趙德彪那高高在上的笑聲。
“李廠長，只要你斷了那個快餐店的豬肉供應，我們省城食品廠下半年的生豬配額，全從你這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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