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死沒死,你二舅護得好著呢。”
李曉玲拉了把椅子坐下,繼續套近乎。
“表叔,村口瞎子王瘸子家那條大黃狗,今年生了幾個崽啊?”李曉玲笑眯眯地問,“大丫以前最喜歡那條狗了。”
老頭根本沒多想,隨口胡謅。
“生了三隻,胖乎乎的,可招人稀罕了。”
李曉玲嘴角的笑意瞬間消失,眼神冷了下來。
那條大黃狗,去年冬天咬了村長的兒子,早被村裡人打死燉肉吃了。生哪門子的崽?
李曉玲沒有當場拆穿。她站起身,拍了拍老頭的肩膀。
“表叔大老遠來一趟不容易。”李曉玲熱情招呼,“大平房正房住滿了,您不嫌棄的話,住院子角落那個小雜物間行不?管吃管住。”
老頭連連點頭,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精光。
傍晚。
城東大院,正房飯桌上。
李曉玲端著飯碗,故意提高嗓門,對著大丫和二丫說話。
“丫頭,那個從邊境寄回來的破日記本真是礙事。”李曉玲聲音大得能傳到院子裡,“明天我就把它拿出來,墊在院子角落醃酸菜的大缸底下,正好壓實點!”
一牆之隔的雜物間裡,假表叔正貼著牆根偷聽。聽到這話,他渾濁的眼睛裡猛地爆出一團亮光。
夜深人靜。
北風呼嘯,大院裡黑燈瞎火。
假表叔摸出懷裡的彈簧刀,躡手躡腳地推開雜物間的門。他墊著腳尖,一步步走向院子角落那口半人高的醃菜大缸。
大缸蓋著破木板。假表叔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把手裡的刀咬在嘴裡,伸手搬開木板。
他把整條胳膊伸進缸底,摸索那個所謂的日記本。
手指剛碰到缸底的一塊硬物。
“啪!”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金屬脆響。
一個特製的大號捕獸夾直接彈起,死死咬住了假表叔的手腕。鋼齒瞬間切入皮肉,深可見骨。
“啊——!”
假表叔慘叫出聲。還沒等他掙扎,缸裡預先倒滿的濃縮辣椒水順著傷口直接灌了進去。
那種鑽心的劇痛讓他渾身痙攣,直接跪倒在缸邊,滿地打滾。
正房的門“吱呀”一聲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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