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筆賬！我嫁進趙家五年，每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下地幹活掙的工分，全記在你的名下！我在家給你們一大家子做飯洗衣服，連口飽飯都吃不上！五年，一千八百多天，我的血汗錢，你給過一分嗎！”
趙老太心虛地縮了縮脖子，梗著脖子狡辯：“你嫁到我家，吃我家的住我家的，乾點活怎麼了！那是你該做的！”
“好一個該做的！”李曉玲冷笑，繼續撥動算盤，“第二筆賬！建國當兵五年，每個月寄回來的三十塊錢津貼，一年三百六，五年一千八！全進了你的口袋，你全貼補給了你那個遊手好閒的大兒子！我和兩個女兒生病發燒，你連兩分錢的退燒藥都不肯買！這錢，你花得安心嗎！”
圍觀的群眾聽得倒吸一口涼氣。
“五年一千八百塊？這老太婆也太偏心了吧！”
“連孫女生病都不管，這心腸也太毒了！”
李曉玲根本不給趙老太喘息的機會，算盤打得劈啪作響。
“第三筆賬！建國犧牲，國家發了八百塊撫卹金！你聯合大嫂林桂芬，罵我是剋夫的掃把星，罵我女兒是賠錢貨！你們要把我們娘仨淨身出戶，獨吞那八百塊拿命換來的錢！要不是我拿刀拼命，我們娘仨早就餓死在街頭了！”
“你胡說！你胡說！那是建國孝敬我的！”趙老太慌了神，在地上撒潑打滾。
“我胡說？”李曉玲眼神一厲，猛地踏前一步，“第四筆賬！你為了一千塊錢的黑心錢，勾結境外特務，要把親孫女二丫賣給他們抽血做實驗！你這叫婆婆？你這叫人嗎！你就是個吸血的螞蟥，是個畜生！”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勾結特務賣孫女？我的天哪，這老太婆該拉去槍斃啊！”
“太惡毒了！這種人怎麼還有臉來要錢！”
“打死這個老妖婆！”
群眾的輿論瞬間反轉，憤怒的街坊們指著趙老太和趙二牛破口大罵，有幾個脾氣火爆的工人甚至挽起袖子要上來動手。
趙二牛一看犯了眾怒，嚇得腿都軟了，轉身就想跑。
“想跑？”建國冷哼一聲，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把揪住趙二牛的胳膊，猛地往後一折。
“咔嚓！”
“啊——我的手！”趙二牛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胳膊直接脫臼，軟綿綿地垂了下來。
胖嬸這時候也從後廚衝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把大掃帚，照著趙老太的身上就打：“你個不要臉的老虔婆！曉玲妹子多好的人，被你欺負成這樣！趕緊滾！再敢來我們李記鬧事，老孃打斷你的狗腿！”
趙老太被打得抱頭鼠竄，連滾帶爬地躲到臺階下面，還在嘴硬：“李曉玲，你個賤人！你不給我錢，我就去法院告你！我不讓你好過！”
“你去告啊！”李曉玲把算盤一收，眼神冰冷地看著她，“你涉嫌包庇敵特、拐賣兒童，縣城派出所因為你年紀大、證據不足放了你一馬。你現在跑到省城來敲詐勒索，剛好，省軍區的顧隊長就在附近。大丫，去街角的治安亭報警！”
“好嘞！”大丫脆生生地應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跑。
趙老太一聽“報警”兩個字，嚇得魂飛魄散。她可是知道公安局那地方進去了就出不來，更何況她兜裡還真不乾淨。
“別……別報警！我走！我走還不行嗎！”趙老太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連滾落的破鞋都顧不上撿，拉起疼得直抽抽的趙二牛，像喪家之犬一樣逃進了人群裡，眨眼就沒影了。
“好！罵得好！”
“老闆娘，有骨氣！這種極品親戚就不能慣著！”
圍觀的群眾爆發出陣陣叫好聲。
”！罪賠家大給我算，朵耳豬拌涼碟一送桌每，的飯吃店進是凡，午中天今。的來出掙己自一分一我是店飯這，端得坐正得行玲曉李我。了話笑看家大讓，們居鄰坊街“：躬一了鞠深深兒夥大著對，過轉玲曉李
。店飯進湧地漲高熱們客食，聲呼歡起響次再裡堂大
。氣口一了舒地長長，照執業營的新嶄張那裡袋口了。裡懷進拉丫大把又，臉笑的厚憨他著看，膊胳的國建拍了拍玲曉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