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橘貓,靠舔毛修成大帝》第43章 貓帝秘道(2)

作者:金水之溪·28天前

小狐狸的靈狐血脈,比犬鼻還靈,先嚐到了銅鈴的味。阿赤的犬牙齜出寒光,背毛炸成一圈。那炸毛不是威壓,是護食的狠。

它把身後的青尾,當成了要護的崽。老龜滾到阿赤身側,甲殼一沉。甲縫裡的帝血暖一蕩,把阿赤那點狠,穩了穩。

“別急,先聽。”老龜說。阿赤的犬耳豎首,背毛全炸。“伏妖司。”它齜出犬牙,“前頭有他們的味。”

老龜滾到最前,龜甲貼地聽了三息。“羅盤的味,混著獵妖網的鐵鏽。”它聲發沉,“谷外頭,他們的人,怕比我們早到。”

我貓瞳望向前頭的黑。那黑裡,浮著落鳳谷的輪廓,也浮著伏妖司的網。我們走了三萬年的路,到門口,網己經張開了。

那黑裡浮著的,不止伏妖司的網。還有貓族三萬年的盼,和帝血歸位的重。我站在門前,一時分不清該怕還是該暖。

風從谷里吹來,帶著靈泉的苦,也帶著網的鐵。兩股味絞在一起,鑽進鼻尖,教人胃裡發沉。青尾縮回阿赤懷裡,三尾併成一束。

小狐狸怕那銅鈴味,卻不肯躲,只把頭往阿赤下巴蹭。阿赤用犬掌護住它,犬耳朝西下轉。今兒這味,比從前近。

老龜的龜甲裂痕亮著暗金,甲縫帝血燙著。“少主。”它喚一聲,“門後是家,也是獵場。你既開了門,便沒有回頭路。”

它龜甲上的舊紋,隨這話亮了一分。三萬年的守,到今兒,值了。青尾從阿赤懷裡探出三尾,朝門外的黑晃了晃。

小狐狸不怕黑,只怕黑裡沒有同族。可今兒黑裡,有帝血的暖。我貓瞳裡的金,亮了一分,像在應那句遺言。

老龜滾到我身側,龜甲裂痕裡的暗金一明一暗。“破網,得先認網。”它說,“這網的眼,在谷口那尊石貓上。”

它說石貓是伏妖司立的哨,眼嵌著羅盤,專盯帝血的熱。我們踏進谷,石貓的眼,第一時刻就亮。我記下了。

貓瞳望向那尊看不見的石貓,金光在眼底聚了聚。羅盤盯帝血,我便讓帝血,藏在毛根裡。阿赤把青尾護到身側。

犬掌踩實了石階。它說不論前頭什麼,它擋在少主前頭。那話它說過三萬年,今兒又說了一次。青尾的三尾蜷了蜷,往阿赤下巴上蹭。

老錢鑽到最前,圓眼朝出口的方向。“這秘道通背山的暗口。”它壓低嗓子,“暗口小,只容一隻貓過。我們得分批出。”

它說它打頭,鑽出去探路。伏妖司的網再密,也網不住鑽地的穿山甲。老錢的圓眼裡,頭回有了點傲。我點頭。

分批出,老錢探路,阿赤護青尾,老龜斷後,我走中間。這三萬年的路,到門口,反倒排起了隊。

老錢從地縫鑽出整顆腦袋,圓眼朝黑裡望。它說這暗口的石,是貓帝時代鑿的。三萬年沒貓過,今兒頭回為少主開。

它爺爺的爺爺,生在落鳳谷。後來門封了,老窟空了。今兒少主開了門,老窟怕要醒。阿赤把青尾帶到身側,犬耳朝黑裡轉。

它說不論窟醒不醒,前頭有網,就得先破網。我貓瞳望向黑裡浮起的輪廓。那是落鳳谷的形,三道山樑圍一汪泉。

泉心立著貓帝的雕像,風化得只剩底座。雕像的底座,我隔著三萬年都認得。老龜說,底座上刻著貓帝的遺言:貓帝不死,只是未歸。

青尾從阿赤懷裡探出鼻尖,朝那雕像的方向嗅。小狐狸的靈狐血脈,在風裡嚐到同族的老味。還有一絲帝血的暖。那暖,和我爪心的帝血,隔著山樑對上了。

像三萬年的鎖,今兒尋到了鑰匙。我爪墊不自覺往前邁了一步。阿赤的犬牙輕碰我後腿,把我拉住。“別急。”它低聲。

“網沒摸清,踏進去就是餌。”它犬眼裡有種護到底的沉。老龜滾到我身側,甲紋亮了亮。“少主。”

它說,門開了,家在門前。可踏進去,便是破網的第一腳。

老錢鑽出暗口,去了一炷香的工夫,從石縫裡縮回來,鱗甲上沾著灰,聲壓得極低。

“谷口蹲著守谷妖。”它說,“一隻鐵脊獾,脖子上套著鎖妖索,見著進出谷的妖就攔下盤問。方才一隻過路的黃鼠狼被它攔在口子上,問了三遍:進谷做什麼,見過一隻橘色的貓沒有,谷里的貓點過數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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