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的槍口立刻對準石棺。
“這玩意兒不會還活著吧？”
阿寧冷冷地盯著棺蓋。“被鎖成這樣，最好別指望它是什麼好東西。”她身後的兩名隊員明顯緊張起來，其中一人的槍口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黑瞎子仍靠在門邊。
他臉上帶著笑，右手卻己經伸進外套口袋，握住了開啟保險的手槍。張起靈沒有拔刀，他始終盯著那條過分乾淨的棺縫。
棺材裡面忽然傳來一陣很輕的咳嗽聲。那不是野獸，是人。
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一口封閉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石棺裡，怎麼可能還有活人？
“開不開？”胖子低聲問。
“不能開。”潘子第一個反對，“裡面是人是鬼都不知道，沒必要冒這個險。”
吳邪沒有說話。如果裡面真是活人，把對方留在這裡，他們關上石門離開後，那人同樣會死。阿寧看出了他的想法。
“吳邪，這裡不是讓你發善心的地方。”
“我知道。”吳邪嘴上這麼說，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石棺。
棺中安靜片刻。
隨後，裡面響起幾下指節敲擊石板的聲音，不輕不重，很有規律，甚至稱得上禮貌。“外面有人嗎？”聲音略顯沙啞，卻的確屬於一個年輕男人。
胖子表情古怪。“還挺客氣。”
棺材裡的人似乎聽見了。“若是有人，勞駕搭把手。”他低低咳嗽一聲，“這東西壓得我喘不過氣。”
胖子端著槍問：“你是什麼東西？”
裡面安靜了片刻。“人。”
“證據呢？” “……”棺中人似乎被這個問題難住了。
吳邪忍不住看向胖子。“活人要怎麼證明？”
“活人能在這裡面躺這麼久？”胖子反問，“萬一是隻會說話的粽子呢？”
“粽子？”棺中的人重複一遍，語氣裡透出一絲疑惑。
張起靈忽然走到棺邊。
他用刀尖挑開己經斷裂的鐵鏈，又檢查了一遍青銅釘。“鎖己經失效了。”即便他們不開，這口棺材裡的東西遲早也能出來。
阿寧迅速做出決定。“所有人退後，槍口對準棺材。”她說完看向吳邪，“你要開可以。出了問題，立即開槍。”
潘子仍不同意。“小三爺，我來。”
吳邪搖頭。“是我決定開的。”
潘子還想說什麼，胖子己經站到吳邪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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