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的醫藥費結了。你弟弟半小時後到家。”他頓了頓，“至於你——從今晚開始，住我那兒。”
周若清猛地抬頭。
“協議上沒寫這條！”
“現在加了。”郭軒然從助理手裡接過補充條款，隨手簽上字，“賭注要有賭注的樣子。在賭局結束前，你得在我眼皮子底下。”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力道不重，卻充滿掌控感。
“周若清，記住你現在的身份。”他聲音低沉，帶著某種危險的意味，“你是我的東西。在我贏下賭局之前，別想著跑，別想著耍花樣。”
他鬆開手，轉身朝門口走去。
“帶她上車。”
兩個黑衣保鏢上前，一左一右站在周若清身側。她沒有掙扎，只是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奢華到令人窒息的包廂。
水晶燈依舊璀璨。
可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的世界再也沒有光了。
電梯一路下行。
郭軒然站在前面，背影挺拔冷漠。周若清站在他身後半步，看著電梯鏡面裡映出的自己——臉色慘白，眼神空洞，像個精緻的傀儡。
電梯門開啟。
地下車庫冷氣撲面而來。
加長林肯己經等在電梯口。郭軒然先上車，周若清被保鏢“請”了上去。車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車廂裡很安靜。
郭軒然靠在真皮座椅上閉目養神，彷彿剛才那場殘忍的交易從未發生。周若清縮在角落，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
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低頭，是母親發來的微信：“清清，錢到了！醫院說可以繼續治療了！你弟弟也剛到家，說是有人保釋……你到底找了誰幫忙？”
周若清手指顫抖。
她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只回了一句：“一個朋友。媽，我最近要出差，可能聯絡不方便，別擔心。”
訊息剛發出去，手機就被抽走了。
郭軒然不知何時睜開了眼，正拿著她的手機翻看。他掃了眼聊天記錄，冷笑一聲：“朋友？”
他把手機扔回給她。
“周若清，從今天起，你所有的通訊都要經過我同意。”他重新閉上眼睛，“這是規矩。”
車子駛入半山別墅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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