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應如此。”
“要結交麼?”左劍清道。
“先看看。”
那紅臉老者點了菜,要了一壺酒,撿了個靠窗的散座,自斟自飲,憑欄觀風。
一時,酒菜上來,三人各自暢飲朵頤,也懶得理他,只是不再談論江湖中事。
正吃得逸興橫飛,忽聽樓下乒乓亂響,像打翻了不少杯盤桌椅,十餘挺刀仗劍的江湖漢子衝上二樓,將那紅臉老者圍住,嚇得其餘散客落荒而逃。
與此同時,四五道身影從窗外飛躍進來,落到紅臉老者面前。
身法輕靈利落,落地無聲,竟都是一流高手。
“我去!哪裡來這麼多高手。”左劍清微驚。
費彬低聲道:“看他們的衣服。”
左劍清見諸人衣襟上都繡著一隻展翅欲飛的黑色雄鷹,“天鷹教!”
紅臉老者似無所覺,自顧自飲酒,連眼角都沒看他們。
這時,一個身穿白衫的中年文士如鬼魂般從樓梯口飄上來,手中輕搖,彷彿身如青煙,隨時都可能乘風而去。
“好高明的內功。”左劍清見他目如冷電,氣勢懾人,左襟上也繡著一隻小小黑鷹,“殷野王也來了。”
殷野王輕輕擺手,底下人立馬吼了一聲。
“天鷹教辦事,閒雜人等退避,以免損傷!”
其餘雅間的客人忙不迭開門逃走。
紅臉老者終於將目光從江面上轉過來,看向殷野王:“嘿,天鷹教,好生霸道!”
殷野王冷笑道:“就是你在江州打殺我教舵主,還狂言‘天鷹教,在我大悲眼中和麻雀教也差不多’”
紅臉老者冷笑道:“是又如何!你們天鷹教橫行霸道,為非作歹,落在我手裡,殺了也就殺了。”
“好好好!”殷野王仰天大笑:“區區白鯨島野人也敢捋虎鬚,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話音未落,幾名天鷹教高手已同時出手,往大悲老人攻去。
雅間中,費彬、丁勉正拿不定主意是該走還是該留。
若天鷹教吼一嗓子,就嚇退了嵩山派兩大太保,傳出去大損本派威名,若不走,待會可能會被天鷹教誤會,引起不必要的衝突。
左劍清可沒想那麼多,聽到殷野王說出“大悲”二字,眼睛一亮,忙做了個手勢,從後窗悄悄躍出,落在酒樓後的小巷子裡。
費彬、丁勉忙隨他跳下來,道:“劍清見事明白,能不和天鷹教照面最好不過。”
左劍清道:“剛才照面不妥,待會再照面不遲。”
“嗯?”費彬不解:“這是為何?天鷹教在江南一帶勢力極大,可不好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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