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燃靠在椅背上,唇角的笑意慢慢收斂了幾分。
他的目光在螢幕上停了好一會兒,然後開口:“寶貝,把手機放遠一點擱著。”
謝之洲從枕頭裡抬起臉,眨了眨眼,警覺地盯著螢幕裡那張忽然嚴肅下來的臉。
他警惕的問:“你、你要幹嘛?”
宗燃只是看著他,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翻湧著謝之洲太熟悉的慾望,他的語氣平淡:“聽話。”
謝之洲和螢幕裡那雙眼睛對峙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他先把衣服在被子裡摸索著穿好,然後從被窩裡爬起來,老老實實地把手機拿起來擱到旁邊的櫃子上,調整了好幾個位置才找到一個合適的角度。
攝像頭對著床,謝之洲看起來又心虛又緊張。
“擱好了。”謝之洲乾咳了一聲。
“退遠一點。”宗燃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跪在床上。”
謝之洲:“?”
宗燃只給了一道簡短的指令。
“照做。”
謝之洲看著螢幕裡宗燃那張嚴肅而強勢的臉,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你到底想幹什麼……”
宗燃唇角極淡地勾了一下。
“繼續你沒完成的事。”
謝之洲的臉一下子紅透了,結結巴巴的說:“我、我才沒有……我才沒有幹那種事!我就是洗完澡有點熱才脫衣服的——你別亂說!”
他說到最後自己都覺得這個解釋站不住腳,聲音越來越小。
宗燃沒有繼續跟他爭論,而是單手拿起手機,另一隻手不急不緩地開始解襯衫紐扣,修長的手指在釦子上停留的每一秒都像是刻意拉長的慢鏡頭,精壯的胸膛、稜角分明的腹肌、人魚線沒入皮帶下方的利落線條,隨著襯衫衣襟向兩側敞開而逐漸展露在螢幕裡。
然後謝之洲聽到了一聲極輕的金屬碰撞聲——皮帶扣被解開了。
“寶貝,自己開始吧。”
宗燃薄唇輕啟,落下命令。
他把手機靠在書桌的檔案架上,讓攝像頭完整地捕捉到自己靠在椅背上的姿態,襯衫敞開著,皮帶鬆鬆地掛在腰間,整個人慵懶而饜足,隔著螢幕用目光將謝之洲牢牢鎖住。
他微微偏頭,嘴角扯出一道極具侵略性的笑:“接下來,聽我的話,不然寶貝,你知道後果的。”
漫漫長夜,謝之洲過了很久才漸漸睡去。
窗外的鞭炮聲將他最後的意識從剛才那一場被強勢主導的過程中拉回現實。
他閉著眼睛把臉埋進枕頭裡,臉頰還殘留著滾燙的餘溫,睫毛上掛著一點沒幹的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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