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宗燃今晚好像哪裡不太一樣,以前也強勢,但今天這種強勢裡多了幾分掌控感,太霸道了,完全不給他任何猶豫的空間。
那種感覺讓他不敢反抗,也讓他隱約覺得自己好像更喜歡了。
他把臉在枕頭裡埋得更深,決定暫時不去想這個危險的念頭,還是先睡覺比較安全。
螢幕另一頭,宗燃靠在椅背上,看著畫面裡謝之洲蜷在被子裡漸漸安靜的睡顏,聽著他的呼吸從凌亂急促慢慢變得綿長而均勻。
他看了一會兒,然後從椅子上站起來,隨手將敞開的襯衫脫下搭在椅背上往浴室走去,熱水沖刷身體,他靠在瓷磚上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謝之洲剛才紅著臉咬住下唇的畫面。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今晚這一課效果不錯,下次可以再給這個小東西佈置一點新的作業。
不過下次,他要在現場親自驗收。
時間一晃就來到了大年三十,一大早謝之洲就被謝爸爸從被窩裡拎了出來。
他昨晚又跟宗燃影片到很晚,迷迷糊糊地被拽到客廳,手裡被塞了塊抹布,他媽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中氣十足:“洲洲!把窗戶擦乾淨!還有茶几底下、沙發底下、你房間的書架——全都整理一遍!今天除夕,家裡必須乾乾淨淨的,別想偷懶!”
謝之洲拿著抹布站在客廳中央,看著滿屋子的傢俱和窗戶,感覺自己不是在過年,是在軍訓。
他剛擦了一扇窗戶,他媽又從廚房裡探出頭來指揮:“這裡這裡!窗框上還有灰,你沒看到嗎?”
他挪到窗框旁邊擦了沒幾下,他媽又發現了新的目標:“那裡那裡!茶几底下,你趴下去看看,全是灰!”
他拿著抹布趴在地上擦茶几底,還沒來得及站起來,他媽又喊了:“還有你房間的書架!亂成那樣也不收拾,還有你小學的作業本怎麼還在架子上?都大學生了,那些東西該扔就扔!”
謝之洲樓上樓下跑了三四趟,渾身都是汗,他趁著謝媽媽去廚房看湯的間隙,一屁股癱在沙發上拿起手機拍了張自己滿頭大汗的自拍,又拍了張擦了一半的窗戶和地上的水桶抹布一起發給宗燃,配文是“除夕大掃除,被迫營業”。
然後他把手機往兜裡一揣,認命地拿起抹布繼續擦窗戶,心想等他媽滿意了,他一定要癱在沙發上打一下午遊戲。
不過說實話,雖然累得夠嗆,但看著家裡一點一點變乾淨,心裡還是挺有成就感的。
謝之洲癱在沙發上還沒喘勻氣,謝媽媽又從廚房裡探出頭來,手裡舉著一疊剛從抽屜裡翻出來的福字和窗花,中氣十足地朝他喊:“謝之洲!去把福字都貼上!窗戶上、門上、櫃子上,一個都別落!還有對聯,你爸剛拿回來,記得把去年的撕乾淨再貼新的!別在那站著沒事幹!”
謝之洲從沙發上彈起來接過那疊福字和窗花,看著滿屋子還沒貼的窗戶和門深深的嘆了口氣。
他把窗花和福字在茶几上攤開排好,又跑到門口去接他爸遞過來的對聯,他站在椅子上貼大門上方的橫批,他爸在下面指揮,一會兒說他貼歪了,一會兒說左邊高了右邊低了。
他趁著謝爸爸會客廳拿東西的時候歪著頭夾著手機給宗燃發了條語音:“除夕大掃除已經升級成除夕鐵人三項了,現在在貼福字,預計還要貼很久。你那邊忙不忙?想你了。”
發完他把手機往兜裡一揣,認命地接過他爸遞來的又一張福字,踩著椅子繼續往上貼。
與此同時,海城西郊某處工業園區的空曠廠房裡,幾輛黑色越野車安靜地停在廠房門口,十幾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整齊地站成兩排,鴉雀無聲。
宗燃站在最前面,黑色西裝外罩著一件深灰色長款風衣,衣襬在風中微微翻動。
他的目光從面前幾個負責人的臉上一一掃過。
“南邊那幾個據點,今晚之前全部清乾淨,那些人留下的尾巴一條都不許留。”
宗燃皺了皺眉,顯然已經沒耐心了,“江馳負責外圍布控,阿鬼帶人進去,遇到反抗的直接處理,不用跟我彙報。”
他合上檔案遞給身後的老莫,冷笑著開口,“今天是除夕,我本應該在家裡陪我的愛人,但因為某些人處理事情拖泥帶水,我現在還站在這裡,所以今晚誰在辦不好分內的事,以後就不用出現在我面前了。”
整個廠房安靜了好一會兒,幾個負責人齊齊低下頭,各自領命轉身大步往外走去。
。車野越的口門在停向走子步開邁,袋口風回放機手把就句幾了覆回後然,看了看息訊些那的來發洲之謝開點機手出拿地原在站燃宗
。片影西東小的他跟去回點早得他,後之尾收天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