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之洲誇張地捂住胸口,表情悲憤,“我明天就走!不耽誤你們補蜜月!”
他說完自己沒繃住笑了,反正他明天就要回海城了,那裡有另一個人在等他。
第二天下午謝之洲提著行李箱坐上了去海城的飛機。
與此同時,宗家的莊園正在緊鑼密鼓地籌備即將到來的家族宴會,傭人們在走廊裡穿梭忙碌,陳渡拿著平板在現場排程,阿鬼帶人在外圍排查安保,整個莊園都籠罩在一種有條不紊的忙碌氛圍裡。
謝之洲下了飛機之後給宗燃發了好幾條訊息,但訊息發出去之後石沉大海,他也沒在意,心想宗燃大概在忙吧,畢竟這幾天影片的時候宗燃提過幾天會很忙,但具體忙什麼宗燃卻沒跟他說。
他把手機揣回兜裡,拖著行李箱走出機場,打了輛車往莊園的方向開去。
他靠在後座看著窗外熟悉的街景,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他掏出手機又給宗燃發了條訊息,問他在忙什麼。
發完之後他靠在座椅上心想等會兒出現在莊園門口,宗燃臉上的表情一定會很精彩。
他都已經想好了,到時候就張開手臂朝宗燃跑過去,然後被宗燃一把抱住,說不定還能蹭個親親,想到這裡他把臉往圍巾裡縮了縮,催促司機開快一點。
過了一會兒手機終於震了一下,他趕緊點開,是宗燃發來的語音,背景音很嘈雜,隱約能聽到音樂和賓客交談的聲音,宗燃的聲音壓得很低。
“寶貝,莊園今天有客人,會很忙,晚點聯絡你。”
謝之洲聽完語音撇了撇嘴,但手指還是很乖地在螢幕上戳了幾個字:“嗯!你先忙,我等你,別太累。”
發完之後他把手機揣回兜裡,靠在座椅上繼續看著窗外的風景。
與此同時,莊園主樓的宴會廳裡燈火通明,水晶吊燈的光芒灑滿整個大廳,長桌上擺著精緻的冷盤和水晶酒杯,穿著禮服的賓客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交談。
今晚是宗家的家族宴會,來的不止是宗家旁支的人,還有海城幾個與宗家有舊交的家族。
宗燃站在大廳中央偏左的位置,手裡端著一杯香檳。
一位遠房的叔伯端著酒杯走過來,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宗燃啊,好久不見!你這幾年把宗家經營得風生水起,我們這些老傢伙看在眼裡,心裡都替你父親高興,當初我就說你非池中之物,現在整個海城提起宗家誰不豎大拇指?”
宗燃微微點頭,淡淡地應了一句:“族叔過獎。”
旁邊不遠處,幾個年輕女眷聚在一起,目光若有若無地追著宗燃的身影。
“你看他一個人站在那裡,氣場比上次見面時還要冷,我上次在夏家宴會上遠遠見過他一次,那時候他身邊還有個人,今天怎麼沒來?”
“他旁邊那個少年沒來?是不是分手了?”
“那可說不定,今晚好幾個家族都帶了女兒過來,擺明了是有備而來,聽說容家那位小姐今晚也來了,就是二爺之前提過的那門婚事。”
“你說他會不會真的跟容家聯姻?容家這些年雖然沒落了,但畢竟也是老牌世家。”
“誰知道呢,宗先生的心思誰猜得透,不過你看他站在那邊,誰敢靠近?那幾個想去搭話的都端著酒杯轉了好幾圈了,愣是沒一個敢上前。”
宗燃收回視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後朝陳渡偏了偏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