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子元件。”林淵說，“我聽說蓬萊的電子產業很發達，想來考察一下市場。”
海關人員哼了一聲，把證件還給他：“行了，過去吧。記住，在蓬萊要遵守蓬萊的法律，別惹事。”
“一定一定，謝謝長官。”
林淵接過證件，提著箱子走出碼頭。他的步伐平穩，看不出任何異樣，但後背己經被冷汗浸溼了。
第一關，過了。
蓬萊的夜晚比華夏中央繁華得多。
霓虹燈閃爍，街道兩旁全是各種商鋪，招牌上寫著繁體字。路上行人很多，有穿著時髦的年輕人，也有挑著擔子的小販。空氣中混雜著燒烤的味道和汽車的尾氣。
林淵按照事先得到的地址，來到了西門町夜市。
夜市裡人聲鼎沸，各種小吃攤前排著長隊。林淵穿過人群，目光掃過一個個攤位，最後停在了一個賣蚵仔煎的攤位前。
攤主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身材微胖，穿著一件沾滿油漬的白圍裙，正在熟練地翻動著鐵板上的蚵仔煎。他的臉上掛著生意人特有的笑容，但眼睛裡卻有一種不易察覺的精明。
林淵走過去，站在攤位前。
“老闆，來一份蚵仔煎。”
“好嘞！”攤主頭也不抬，“要加辣嗎？”
“微辣就好。”
攤主的手頓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正常。他抬頭看了林淵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確認的光芒，然後繼續低頭做菜。
“小夥子，聽口音不是本地人吧？”攤主一邊翻動鐵板，一邊隨口問道。
“南洋來的。”林淵說，“第一次來蓬萊。”
“哦？來旅遊還是做生意？”
“做生意。聽說蓬萊的電子產業不錯，想來考察一下。”
“電子產業啊……”攤主把做好的蚵仔煎裝進紙盒，遞給林淵，“那你可以去北山工業區看看，那邊有不少電子廠。”
林淵接過紙盒，感覺到紙盒底部有一個硬硬的東西。他不動聲色地將紙盒收好，掏出錢遞給攤主。
“多少錢？”
“五十塊。”
林淵付了錢，轉身離開。他走到一個僻靜的角落，開啟紙盒，看到底部夾著一枚微型儲存晶片。
他迅速將晶片收進口袋，然後若無其事地吃著蚵仔煎，融入了夜市的人流中。
那個攤主，就是他在蓬萊的第一個聯絡人——老鄭，代號“鴿子”。
夜更深了。
林淵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屋，關好門窗，拉上窗簾，然後從床底下取出一個不起眼的收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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