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她們之間的承諾……而且她說,老闆給她的命令是‘近距離保護小白兔’,目前的距離實在太遠了,他認為不符合任務要求。”
陰影中的忍者沉默了一會,終於忍不住笑了:“三無那是保護?她那是——”
“我知道我知道,”蘇恩曦嚼著薯片,嘴裡含含糊糊的說,“他那是怕小白兔被人拐跑了。不過你也是,明明知道三無對小白兔的特殊心思,你還故意去撩撥她,你這是在老虎尾巴上拔毛,等她來了之後,有你好看的……”
“我只是好奇嘛,”女忍者雙手抱胸,誘人的身材在陰影中看不出曲線,把目光重新投向餐廳裡那對搶奪最後一塊紅燒肉的少男少女,“小白兔身邊那個女孩的資料……你查了嗎?”
“查了。夏彌,戶口是北京人,父母很早就因意外去世,只剩下她和哥哥相依為命。她哥哥在BJ,只有她一個人在濱海住。”
說到這裡,蘇恩曦語氣中的懷疑已經隱藏不住了。
“除了她行跡可疑的哥哥之外,她的資料太乾淨了,乾淨得不像一個十三歲女孩該有的檔案。”
“什麼意思?”
“意思是,像這個年紀的普通中學生,社交賬號、網購記錄、手機定位、通話記錄——這些東西留下的痕跡應該滿坑滿谷才對,但她的軌跡乾淨的像被人專門擦過一遍,”蘇恩曦頓了頓,“有點像……我們幹活的風格。”
酒德麻衣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目光凝重起來:“你懷疑……她是某個混血種勢力的人?”
“不確定,但——”蘇恩曦咀嚼薯片的聲音又響起來了,“我覺得小白兔身邊那個小姑娘,不簡單。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在查了。另外——”
“另外什麼?”
“蘇恩曦“咔哧”一聲嚼碎薯片,含含糊糊地說:“哦對,剛老闆那邊傳了句沒頭沒尾的命令——說他最近有點事,聯絡不上,讓我們自己看著辦。”
酒德麻衣心頭一跳,“為什麼讓我去?”
“不知道,老闆沒說。可能是因為你腰細腿長胸大一看就是能誘惑小白兔吧……”蘇恩曦的聲音裡忽然多了一絲幸災樂禍,“你在那,三無又要去了,很快就有樂子嘍!”
餐廳裡,路明非忽然打了個噴嚏。
“師兄你感冒了?”夏彌嘴上細心關切,手上用筷子夾起最後那塊紅燒肉的動作不停。
“沒,就是鼻子忽然癢了下。可能有什麼人在唸叨我吧?”路明非揉了揉鼻子,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莫名其妙的不安,好像有什麼不妙的事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悄悄發生。
他正想繼續發散思維,餘光瞥見夏彌的筷子夾走了最後一塊紅燒肉,整個人瞬間清醒:“那是我的——”
不安?不安個屁。先把肉搶回來再說。
“誰先夾到是誰的!”
“你耍賴!你剛才明明說給我留一塊的!”
“我說了呀,我說‘給師兄留一塊’,只不過我把它留在了我的肚子裡——”
夏彌理直氣壯,十分講義氣的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
“以後有我一碗吃的,就保證有師兄你一個碗刷,跟我吃香喝辣榮華富貴,享用不盡啊!”
“聽著前途無亮……”路明非撇撇嘴。
陽光從餐廳的落地窗照進來,撒在兩個人身上。夏彌的側臉被光線勾勒出一圈柔和的輪廓,她正小口小口的喝著湯,好看的睫毛在眼瞼下透出一片細密的陰影。
路明非看著她,忽然覺得——
。的賴不也像好子日種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