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瘦漢子跪在地上，臉色慘白，看著沈烈山，眼裡滿是恐懼。
“你、你到底是誰？”
沈烈山看著他，沒有回答。他從老周手裡接過柺杖，拄在地上，看著他。
“回去告訴劉德，告訴韓彰。我沈烈山，還沒死。邊關的事，我記著呢。讓他們等著。”
精瘦漢子的臉色更白了。他爬起來，連滾帶爬地跑了。其他人也跟著跑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老周站在旁邊，看著沈烈山的背影，眼眶紅了。他想起當年在邊關，沈烈山也是這樣，一個人衝進敵陣，如入無人之境。那時候，他還年輕，騎在馬上，威風凜凜。現在老了，拄著柺杖，但那股氣勢，一點都沒變。
“老爺子，您還是當年的老爺子。”老周的聲音有些啞。
沈烈山笑了，搖了搖頭：“老了。不中用了。當年，這些人連一招都接不住。”
老周沒有說話。他知道，不是沈烈山老了，是這二十年，他太憋屈了。一個將軍，被困在家裡，裝聾作啞，連門都不敢出。換了誰，都會老。
沈驚瀾趴在車窗上，眼睛亮得驚人。他剛才看見了，看見了爺爺出手。一拳，一掌，一擰，一推，十幾個人就倒下了。他從來不知道，爺爺這麼厲害。
“爺爺好厲害！”他興奮得滿臉通紅，“爺爺，你教我武功吧！”
沈烈山走過去，摸了摸孫子的頭：“你先把書讀好。武功的事，以後再說。”
“那說好了！以後教我！”
“好。說好了。”
沈清寧靠在母親懷裡，看著這一幕，心聲軟軟的，暖暖的——
“爺爺，您今天真威風。”
沈烈山低頭看著孫女，笑了。
“爺爺年輕的時候，更威風。”
“我知道。”沈清寧的心聲帶著笑意，“所以您更要好好活著。活著看爹把青州治理好，看哥長大當將軍，看我——”
她頓了頓。
“看您孫女以後能嫁個什麼樣的人。”
沈烈山愣了一下，然後大笑起來。
“好！爺爺活著看！”
車隊繼續前行。過了那個彎道，前面就是青州地界了。路寬了，也平了。夕陽照在前面的城牆上，青磚灰瓦，在金色的光裡，安靜得像一幅畫。
沈明遠騎在馬上，回頭看了一眼。沈烈山坐在馬車裡，掀著簾子，看著遠處的青州城，嘴角帶著笑意。老周和老馬騎在前面，精神抖擻。老趙趕著馬車，哼著小曲。林錦繡抱著女兒坐在車裡，沈驚瀾趴在她腿上，已經睡著了。
“爹，前面就是青州了。”沈明遠說。
“嗯。”沈烈山點了點頭，“到了。”
沈清寧靠在母親懷裡，看著車窗外的青州城，心聲軟軟的，暖暖的——
”。了來們我，州青“
。城州青向駛緩緩隊車。上道在灑的金，下西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