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寧，你是個有意思的孩子。我還會來的。”
沈清寧笑著揮手。“雲舒姐姐慢走。”
謝雲舒走後，沈清寧跑回後院，蹲在桃樹底下，心跳還是快的。明月走過來，站在她身後。
“小姐，怎麼了？”
“沒什麼。”沈清寧低著頭，“就是覺得那個謝雲舒，怪怪的。”
“哪裡怪？”
“她說的話，不像這個時代的人。”
明月沉默了一會兒。“那小姐以後還見她嗎？”
“見。”沈清寧抬起頭，“她不是壞人。她就是……想找個人說說話。”
明月沒有再問。她站在沈清寧身後，像一棵樹，安安靜靜的。
晚上，沈清寧把謝雲舒來訪的事說給家人聽。沈明遠聽完，皺了皺眉。
“戶部尚書的女兒？她來咱們家幹什麼？”
“說是來找清寧玩的。”林錦繡說，“坐了一下午，東拉西扯的。還問清寧有沒有做過奇怪的夢。”
沈烈山放下酒杯。“奇怪的夢？”
“嗯。”沈清寧點頭，“她問我有沒有夢見自己在別的地方，過著另一種生活。還說覺得這個世界不太真實。”
屋裡安靜了一瞬。沈明遠看著女兒，沈烈山也看著女兒。他們都知道，清寧是從哪裡來的。他們也知道，謝雲舒問這些話，意味著什麼。
“清寧，”沈烈山開口了，“你覺得她是什麼人？”
沈清寧想了想。“我覺得，她跟我一樣。”
“一樣？”
“嗯。她從別的地方來的。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沈烈山沉默了很久。“那她來咱們家，想幹什麼？”
“想找同伴。”沈清寧說，“她一個人在這個世界，很孤單。她想看看，還有沒有跟她一樣的人。”
沈烈山看著孫女，目光復雜。“那你打算怎麼辦？”
“不怎麼辦。”沈清寧笑了，“她來找我，我就跟她玩。她不來，我也不去找她。她不是壞人，不會害咱們。”
沈烈山點了點頭。“你自己看著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