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宴過後,沈家安靜了一陣子。可這安靜,像暴風雨前的死寂。
最先出事的是“錦繡雲華”。那天下午,鋪子里正忙,忽然闖進來幾個穿官服的。領頭的是個瘦高個,面色陰沉,身後跟著兩個衙役,手裡拿著鐵鏈。
“誰是東家?”瘦高個環顧四周,聲音冷冰冰的。
林錦繡從櫃檯後面走出來。“民婦是。大人有何貴幹?”
“有人舉報你們鋪子偷稅漏稅,還佔用官道經營。”瘦高個從袖子裡抽出一張紙,“這是查封令。從今天起,鋪子停業整頓。”
花廳裡一下子安靜了。客人們面面相覷,夥計們手足無措。雲昭從後面走出來,看了那張查封令一眼,又看了看瘦高個。
“王大人,這鋪子開了大半年,稅一分沒少交,官道也沒佔過一寸。怎麼突然就要查封?”
王大人看了雲昭一眼,皮笑肉不笑。“雲掌櫃,有人舉報,我們就得查。這是規矩。你們配合一下,把賬本交出來,鋪子先關了。等查清楚了,沒事了,再開。”
林錦繡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這不是普通的查稅,是有人在背後指使。她看了雲昭一眼,雲昭微微搖頭,示意她別急。
“王大人,賬本可以查,但鋪子不能關。”雲昭的聲音很平靜,“關了鋪子,幾十個夥計吃什麼?他們的家人吃什麼?”
王大人冷笑了一聲。“那是你們的事。本官只管查案。”
他揮了揮手,兩個衙役開始貼封條。客人們紛紛離開,夥計們站在一旁,不知道該怎麼辦。林錦繡站在那裡,看著封條一張一張貼上窗戶,心裡又冷又恨。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騷動。幾個地痞模樣的漢子擠了進來,為首的滿臉橫肉,笑嘻嘻的。
“沈夫人,聽說您鋪子要關門了?那保護費是不是該交了?兄弟們也不能白跑一趟不是?”
林錦繡的臉色變了。稅務、查封、地痞,一環扣一環。這不是巧合,是有人在背後安排好的。
雲昭擋在林錦繡面前,看著那個地痞。“你是誰的人?”
地痞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雲掌櫃,您這話說的。我們就是混口飯吃,誰的人也不是。”
“回去告訴你背後的人。”雲昭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很清楚,“沈家的事,我管定了。”
地痞的笑容僵了一瞬,看了看雲昭,又看了看林錦繡,轉身走了。
鋪子被封了,林錦繡和雲昭站在門口,看著貼了封條的大門,沉默了很久。
“雲姐姐,這是二皇子的人。”林錦繡的聲音很低。
“我知道。”雲昭點頭,“稅務、查封、地痞,一套一套的。他們想把你逼到絕路。”
“那怎麼辦?”
“別急。”雲昭拉著她的手,“我在京城混了十幾年,不是白混的。他們有招,咱們有招。”
晚上,林錦繡把今天的事說給家人聽。沈明遠聽完,臉色鐵青。沈烈山放下酒杯,眉頭皺得緊緊的。沈清寧蹲在門口,聽著母親的話,心裡一陣陣發冷。
“娘,別怕。雲昭阿姨有辦法。”沈清寧站起來,拍拍裙子上的土,走進來。
林錦繡低頭看著她。“什麼辦法?”
“她在京城認識那麼多人,隨便找幾個,一起到衙門去告狀。衙門不敢得罪那麼多人,只能把找茬的人撤了。”
”。面出昭雲讓。對得說寧清“。頭點了點,想了想遠明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