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聲慢:滿級炮灰的心聲團寵指南》第211章 哥哥從邊關來信(1)

作者:星嶼星河·27天前

三月二十,沈清寧收到了一封厚厚的信。

信封上寫著“妹妹親啟”四個字,字跡歪歪扭扭,但一筆一畫寫得很用力,像是怕人看不清楚。沈清寧一眼就認出是哥哥的字。她拆開信封,抽出信紙,厚厚的,疊了四折。她在窗前坐下,展開信紙,藉著午後的陽光,一字一句地讀。

“妹妹,我在邊關很好,別擔心。”

第一句話就讓沈清寧笑了。哥哥每次來信,第一句都是這個。不管他受了多重的傷,不管他吃了多少苦,他永遠說“很好”。她沒有拆穿,繼續往下讀。

“這裡的風很大,比京城的風大十倍。吹在臉上像刀子割。我的臉都糙了,等回去你肯定認不出我。”沈清寧摸了摸自己的臉,想起哥哥小時候白白淨淨的樣子,又想起上次見他時那張被風沙吹得粗糙的臉。她笑了,笑著笑著眼眶有點紅。

“這裡的飯不好吃,饅頭硬得像石頭,菜裡沒有油水。我每次吃飯都想娘做的紅燒肉。妹妹,你替我多吃幾塊。”

沈清寧擦了擦眼睛,繼續讀。

“不過這裡的兄弟都好。他們教我騎馬,教我射箭,教我打仗。他們說我有天賦,將來必成大器。我知道他們是在哄我。我有什麼天賦?我只是不想給沈家丟臉。”

沈清寧的手指攥緊了信紙。她的心聲在她自己心底響了起來——哥,你不是不想給沈家丟臉。你是不想給自己丟臉。你是沈驚瀾,是沈家的長子,是爹的兒子,是爺爺的孫子。你不能輸。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讀。

“燕將軍對我們很好。他雖然不愛說話,但每次打仗都衝在最前面。兄弟們都很服他。妹妹,你不知道,他一個人衝進敵陣,殺了敵將,身上中了三箭,眉頭都沒皺一下。我們都叫他‘戰神’。”

沈清寧的心跳快了一拍。她的心聲:身上中了三箭,眉頭都沒皺一下。他不疼嗎?她想起燕無歸那張冷峻的臉,想起他送她短刀時的眼神。那個人,好像真的不會疼。

“他就是人太冷,不愛說話,也不跟人來往。別的將軍逢年過節都有家人寄信、寄東西,他什麼都沒有。他好像沒有家人,逢年過節也不寫信,一個人待在營帳裡。妹妹,他挺可憐的。”

沈清寧讀完這一段,停下來。她把信紙放在膝蓋上,看著窗外的天空。天很藍,雲很白,陽光很暖。她的心聲:他沒有家人。逢年過節也不寫信,一個人待在營帳裡。他不是不想寫信,是沒有地方寄。他不是不想回家,是沒有家。他不是冷,是沒有人在乎他冷不冷。

她低下頭,繼續讀。

“有一次我半夜起來解手,路過他的營帳,看見裡面的燈還亮著。我偷偷掀開簾子,看見他坐在桌前,手裡拿著一個平安符,看了很久。那個平安符很舊了,邊角都磨毛了,但他一直收著。我不知道是誰送給他的,但他看平安符的眼神,像在看一個人。”

沈清寧的心揪了一下。她的心聲:平安符。誰送給他的?他爹?他娘?還是——她不敢想下去。她把信紙翻到最後一頁。

“妹妹,燕將軍不是壞人。他只是不會表達。你別怕他。他不會傷害你。”

沈清寧把信摺好,收進抽屜裡。她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月亮。月亮很圓,很亮,照在院子裡,白茫茫的一片。桃樹的葉子在風裡輕輕搖晃,大黑、花花、小黃蹲在雞窩裡,縮成一團。她的心聲:他不是壞人。他只是不會表達。他沒有家人,沒有朋友,沒有軟肋。他只有一把刀,一匹馬,一個名字。他不可憐。他不需要可憐。他需要的是——有人記得他。

明月走進來,手裡端著一杯茶。“小姐,該睡了。”

沈清寧接過茶杯,喝了一口。茶是溫的,不燙不涼。“明月姐姐,你說,一個人沒有家人,逢年過節也不寫信,一個人待在營帳裡,是什麼感覺?”

明月沉默了一會兒。“孤單。”

“他會不會覺得冷?”

“會。”

“他會不會想哭?”

“不會。”明月的聲音很輕,“他不會哭。他只會一個人待著,等天亮。”

沈清寧放下茶杯,躺到床上。明月給她蓋好被子,吹滅了燈。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地上,像鋪了一層銀粉。沈清寧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燕無歸一個人待在營帳裡的樣子,坐在桌前,手裡拿著一箇舊舊的平安符,看了很久。他的營帳裡沒有別人,只有他自己。燈亮著,外面是黑漆漆的邊關夜。風在吼,沙在飛,他一個人坐著,像一隻受傷的狼。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她的心聲:他不是狼。狼還有狼群。他什麼都沒有。她閉上眼睛,可怎麼也睡不著。她想起燕無歸送她短刀時說的話——“這把刀跟了我十年,從沒離過身。現在,給你。”他把跟了他十年的刀給了她。他把自己唯一的、從不離身的東西給了她。他還有什麼?什麼都沒有了。

。睛眼上閉,裡頭枕回埋臉把。己自他是。刀把一是不,的給他——想裡心,戶窗扇那著看。戶窗的小小扇一像,塊亮的正正方方個一出畫上板花天在月。板花天著看,睛眼開睜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