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的系統殺敵就變強》第115章 夜闖山本巢穴(1)

作者:辰星如夢夢人生·22天前

陳翰文把地址寫在煙盒紙上。天津,日租界,須磨街十七號。何雨天看了一眼,把紙疊成小塊,塞進鞋底。

當晚他坐上開往天津的火車。車廂裡擠滿了人,有販布的,有跑單幫的,有一個當兵的靠著窗戶打瞌睡,帽子蓋在臉上。何雨天蹲在車廂連線處,煤煙從縫隙裡灌進來,嗆得嗓子發緊。他拿袖子捂著嘴,眼睛盯著車頂那盞晃來晃去的燈。

到天津已經半夜了。他在車站外面的臺階上坐到天亮,等第一班有軌電車。電車慢,咣噹咣噹,走走停停。他在須磨街前一站下車,拐進一條巷子,找了一家小旅館。房間在二樓,窗戶正對著街尾那棟灰樓。

第一天,他數了進出的人。樓裡住著三個人。兩個男的進出買菜、倒垃圾,穿著黑衣服,腰板挺得筆直,走路的姿勢一看就練過。第三個男的矮胖,穿西裝,每天下午出門,拄著文明棍,戴巴拿馬草帽。何雨天認出那張臉——山本次郎,跟他哥山本一郎長得不像,但眼睛一樣,小,眯成一條縫,眼珠子往外凸。

第二天,他摸清了換班時間。兩個保鏢輪流守夜。前半夜一個人在樓下,另一個人在樓上打盹。後半夜換過來。換班的時候有十分鐘空檔,樓上樓下都沒人。他決定後半夜動手。

第三天傍晚,他買了三個燒餅,揣進懷裡。天黑了,他從小旅館出來,穿過巷子,繞到灰樓後面。後牆沒有燈,煤灰堆到半人高,旁邊堆著舊箱子。他蹲在煤灰堆後面,等了四個小時。冷風從衚衕口灌進來,刀子似的,割得耳朵疼。他把棉襖領子豎起來,手縮排袖子裡。腳趾頭凍僵了,他活動了一下,鞋底踩在煤渣上,沙沙響。他停下來,聽了聽。樓上沒有動靜。

凌晨一點,樓上窗戶的燈滅了。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膝蓋。從煤灰堆後面出來,翻過院牆。落地的時候腳尖先著地,沒出聲。

後門沒鎖。他推了一下,開了一條縫。屋裡黑,從門縫裡看見灶臺、桌子、一把椅子、一張行軍床。床上躺著一個人,被子蹬到地上,只蓋了一件軍大衣。他閃進去,蹲在灶臺旁邊,等眼睛適應黑暗。

床上的那人翻了個身,面朝牆。何雨天摸過去,走到床邊。左手捂住嘴,右手的軍刀從脖子側面划進去。血噴出來,濺在手背上。溫熱的。那人蹬了兩下腿,他按住,直到不動。把屍體拖到床底下,用被子蓋住。血從床板縫裡滴下來,啪嗒,啪嗒。他看了一眼,沒管。

樓梯口還有一張行軍床。另一個人睡在那兒,蓋著棉被,只露出頭頂。何雨天走過去,刀握在手裡。走到床邊,剛伸手,那人突然坐起來,眼睛睜著。兩個人面對面,距離不到一尺。

何雨天沒猶豫。左手捂住嘴,右手的刀捅進心口。刀尖碰到肋骨,卡了一下。他使勁往裡推,刀穿過去了。那人身子抽了兩下,不動了。他把刀拔出來,血順著刀身往下淌。把屍體放倒,被子蓋好。

系統提示:“直接擊殺2人。掉落手槍2支、子彈200發。已存入空間。”他沒看,踩著樓梯上二樓。樓梯窄,每一步踩在靠牆的位置,不出聲。

二樓的門關著,門縫裡透出光。他推了一下,門沒鎖,開了。

屋裡亮著檯燈。山本次郎睡在床上,被子蓋到胸口,打鼾。床頭櫃上放著一把槍,王八盒子,槍套開著。何雨天走過去,把槍收進空間。然後左手捂住山本次郎的嘴,右手的刀抵住喉嚨。

山本次郎醒了。眼睛瞪得溜圓,眼珠子往外凸,像要從眼眶裡掉出來。嘴被捂著,喊不出聲,喉嚨裡咕嚕咕嚕響,像水開鍋。

“龍脈是什麼。在哪兒。”何雨天用日語問。這句話他練了很多遍,發音還是生硬。

山本次郎的身體開始抖。抖得床板咔咔響。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想推開何雨天,但何雨天的手紋絲不動。

“在……在長白山。”山本次郎的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含混不清,像含著石頭。“一個老墓地。滿清的寶藏。”

“溥錚要什麼。”

“他要裡面的東西。說能復國。”山本次郎的眼淚下來了,鼻涕糊了一嘴,順著嘴角往下淌。“我……我只是幫他找路。我真的不知道別的。”他的身體開始抽搐,被子下面溼了一片,尿騷味混著汗味。“你饒了我。我有錢。我給你錢。”

何雨天沒說話。刀又壓緊了一分。刀刃切開一層皮,血珠子滲出來。

“長白山哪兒。”

“天……天池。入口在天池下面。”山本次郎的嘴唇哆嗦著,說話斷斷續續。“我有一張圖。在抽屜裡。”

何雨天騰出左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裡面有一個牛皮紙信封,鼓鼓囊囊的。他拿出來,塞進懷裡。然後右手用力。

刀劃開了喉嚨。血噴出來,濺在枕頭上。白枕頭紅了。山本次郎的身體抽了幾下,不動了。眼睛還睜著,瞳孔散了,灰濛濛的。

系統提示:“直接擊殺1人。掉落手槍1支、子彈300發、重要檔案一批。已存入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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