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的系統殺敵就變強》第321章 五年計劃的技術支持(1)

作者:辰星如夢夢人生·21小時前

何雨天推開孫總工辦公室的門,腳步聲在走廊盡頭那扇窗戶透進來的灰白光裡拖出一小段影子。孫總工沒抬頭,左手按住一張反扣在桌面的紙,右手握著鋼筆,筆尖懸在檔案上方,沒有落下去。

“那張圖紙,你還沒給我回話。”孫總工把筆放下,鋼筆擱在桌面時發出一聲短促的磕碰。他鬆開左手,把那頁紙翻過來——正是何雨天昨晚改動過的蘇聯專家圖紙。紙上鉛筆標註的三條修改意見還在,旁邊多了一行紅筆寫的批註。

何雨天站在桌前,目光落在紅筆批註上。“改動那條管道的走向,可能會影響冷卻水迴流壓力。”孫總工靠回椅背,“你考慮過沒有。”何雨天蹲下來,手指點著圖紙邊緣:“考慮過。迴流水壓在現有管道長度下不會超過設計上限。我在車間估過那條管道的實際長度,圖紙上標多了三米。”孫總工盯著他看了幾秒:“你去量過?”何雨天說:“昨天下午。用步子量的。”孫總工沒有追問準不準,把那份圖紙從桌上拿起來,壓進抽屜裡,又從同一個抽屜抽出另一份檔案。沒有直接遞過來,隔著桌面,等著何雨天自己伸手。

“這是‘一五計劃’裡軋鋼廠的技術目標。你看看,能做哪些。”何雨天接過檔案,十幾行油印字。他沒有急著看,先看見紙張邊緣夾著一片幹掉的漿糊,像是從其他檔案上裁下來的。他在心裡把系統資料過了一遍,拿起桌上的鉛筆,圈出三項——高爐改造、熱軋工藝最佳化、冷卻系統改進。

他把檔案推回去。孫總工低頭看那三個圈,看了挺久,拇指順著圈出來的邊緣摩挲了一下,像是要確認筆跡的輕重。“你確定。”何雨天說:“半年。”孫總工抬起頭:“半年夠幹什麼。老謝爾蓋改那套熱軋系統,前前後後折騰了一年多。”何雨天說:“他那套方案走錯了方向。冷卻水溫度控制邏輯有問題,靠加裝置解決不了,要從源頭改供水方式。”孫總工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你是怎麼看出來的。”何雨天說:“圖紙上看出來的。他標的那幾個引數,執行半年之後會出問題。”孫總工沒有接話。他從抽屜裡拿出另一把鑰匙,擱在桌上,沒有說這鑰匙是開哪扇門的。“你以後不用繞那麼多彎。辦公室我給你空了一間,在總工辦隔壁。保衛科那邊有人問,就說調崗。”

何雨天沒有拿那把鑰匙:“不用辦公室。我在保衛科就行。”孫總工說:“你在保衛科,能用多少時間做這些事。”何雨天說:“夠用。”孫總工沒再勸,把鑰匙收回抽屜,把那份被圈過的檔案也收進去。抽屜合上時發出一聲低沉的撞擊聲,然後是鎖舌卡入鎖釦的金屬悶響,很輕,像某種確認。“半年後,你要是改不完,你自己跟上面解釋。”何雨天說:“改不完,我走人。”孫總工說:“你走不了。你的檔案已經調過了。”然後他低下頭,重新拿起鋼筆,像還有下一份檔案在等著他,而他只是示意何雨天已經可以離開了。

何雨天走出辦公室,站在走廊裡。他側過頭,看了一眼盡頭的窗戶。他在窗臺邊站住,伸手推了一下窗框,感覺到風從外面湧進來,帶著車間裡那股鐵鏽和煤灰混在一起的氣味。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掌心上還殘留著昨天晚上在地下室裡抄寫時蹭到的墨跡,已經乾透了,變成一小塊偏灰的暗色。

當天下午他沒去車間,繞著高爐的基座走了一圈。他在熱風爐管道旁邊蹲下,用手背貼了一下管壁外表面,感覺到溫度正在緩慢地升起來,像是一個正在甦醒的東西,正在逐漸穩定地進入執行狀態。旁邊有人喊了一聲什麼,他沒有回頭,站起來拍掉膝蓋上的灰,往廠門方向走了。他走過車間側門的時候,一個年輕工人正搬著一根鐵管轉彎,沒看路,鐵管末端朝他胸口甩過來。何雨天側身讓過那根鐵管,順手在管子中間段託了一下,把方向帶偏。鐵管擦著他肩膀過去,落在對面地上。年輕工人愣了一下,說對不起。何雨天沒吭聲,繼續走了。那個動作在他做出來之前就已經完成了,沒有經過思考。他還記得怎麼讓,但已經很久沒用過了。

回到四合院,天還沒黑透。他蹲在院子裡繫鞋帶,易中海正蹲在東廂房牆根底下,把昨天那把鎖重新檢查了一遍,用手掌按了一下鎖體,確認它卡到位了。易中海直起腰,看何雨天繫好鞋帶站起來,才開口:“你最近老往地下跑。”何雨天說:“待得住。”易中海沒再問,轉身進屋。何雨天推開屋門,灶臺上的燈還亮著。柳如煙坐在桌邊,手邊放著一碗粥,粥面上的熱氣正在變薄,沒有動過。她看了一眼何雨天手上的灰:“你今天去看高爐了。”何雨天蹲下來洗手:“你怎麼知道。”柳如煙說:“你鞋底有紅土。那一片只有高爐那邊有。”何雨天搓掉指縫裡的灰:“明天還要去。”柳如煙沒說什麼,把他手邊那碗粥往他面前推了一下。

下到地下室之後,他開啟系統介面。科技點9100,碎片儲存40%。他蹲在實驗臺前,把那三項任務抄在一張新紙上,用鉛筆畫了三條時間線,用不同的線條表示不同的推進路徑。他做完這些之後沒有立刻站起來,在那根快要燃盡的蠟燭旁邊蹲了許久,直到餘光裡那些線條的邊緣漸漸變淡,像是被燭火烤了一遍,正在緩慢地融入紙面。

他把那張紙收進空間,踩上梯子,頭頂的木板合攏前,他看見自己手上的紅繩。那根紅繩系在腕骨內側,已經被體溫焐得溫熱了。他沒有多看一眼,合上木板,踩實邊緣,轉身走回屋,聽見何大清那屋的燈被拉滅的聲音。窗臺上的灰塵薄薄地鋪了一層,月光的軌跡正在從中段向邊緣緩慢偏移。院子裡沒有人,那串腳印還在,已經被人踩過好幾遍了,邊緣正在模糊,正在跟周圍的泥土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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