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滿腦子想的都是江瓚。
她不會像當初江拓野對待自己那樣對待江瓚。
她會給他一個幸福美滿的未來。
蘇禾開啟微信,點進那個置頂的對話方塊。
【禾禾要吃飽】:週五有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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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廠都要投入生產了,江瓚,你不能這麼玩我呀。你知道的,我們來西港不是有正事要辦嗎?”
陸賀安今天上午在鼎創大廈樓下發了整整四個小時的傳單。
西港的陽光比上京烈得多,才上午十點就已經曬得人頭皮發麻。
他一上樓就癱進包廂的真皮沙發裡,把亞克力牌往桌上一扔,閉著眼睛哀嚎起來。
“江總,江少……不對,江大佬。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在昨天晚上當著姐姐的面開那種玩笑,我不該說你有富婆客人,更不該往你身上貼,雖然我其實也沒貼上去就被你拽開了。求求你了,這個傳單再發下去,我整個人都要廢了。我養了二十多年的美貌啊,就這麼毀在你這間破咖啡廳門口了……”
他越說越委屈,整個人快哭了。
江瓚坐在電腦前面,螢幕上是新廠第三季度的排產計劃表。
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手指在鍵盤上不緊不慢地敲著,好像陸賀安的哀嚎只是空調出風口發出的某種低頻噪音。
陸賀安見他不為所動,從沙發上爬起來,走到他身後,換了一副正經的語氣:“我說真的,江瓚。新廠馬上要投產了,我們千里迢迢從南城跑到西港來,不是為了給你當咖啡廳服務生的。正事還沒辦完呢,你不能這麼玩我。”
這三年,江瓚就是他們這群人的主心骨。
從投資方案到技術路線,從跟政府談判到跟供應商籤合同,每一步都是他在前面走,其他人跟在後面學。
江瓚終於抬起頭來,椅子往右轉了半圈,面向他。
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兩顆小虎牙,笑得肆意又陰冷。
“可我看你不是發得挺開心的嗎?”
陸賀安被噎住了。
這句話他沒法反駁。
陸賀安天生是個社交型人格,在西港這個美女密度極高的商業區,一上午他一邊發傳單一邊跟過路的漂亮姐姐們搭訕,至少要到了四個微訊號。
他發完傳單回來的路上還在群裡跟南城那幫兄弟炫耀,西港的姐姐們氣質真好,說話又溫柔。
他確實是樂在其中。
“不……不是,江瓚你別誤導我!”陸賀安反應過來,用力搖頭,“我那是苦中作樂!是苦中作樂你懂嗎?”
江瓚不為所動,只是看著他,臉上的笑意慢慢收攏,
最後停在了一個讓陸賀安後背發涼的弧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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