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開局獲得魔改葵花寶典》第三十三章 鼎沸無聲時(2)

作者:陸羽·21天前

二人對視一眼,仍舊是一前一後,夾攻而來,卻不理段飛,只朝著康熙招呼。段飛護在康熙前面,此時身邊沒帶兵器,曲洋所傳日月神教的功夫也不便使用,以免被侍衛們瞧出來,因此只能以武當派入門的武當長拳和市面上人人可學的太祖長拳對敵。好在他內力已十分深厚,一招一式速度極快,威力也極大,三人只拆了五六招,那兩人雖然配合密切,卻已經跟不上段飛的動作,猛聽喀喇一聲,用大手印那人被段飛一腳踢斷了脛骨,慘叫著倒地,另一人大吼一聲,轉身抓住兩個考生提起,雙臂用力朝著段飛用力擲來。

兩個考生每人至少都有一百三四十斤,被那人當做武器猛地擲出,砸向段飛與旁邊的康熙。只聽風聲呼呼,段飛此時並沒有好的法子,雙臂內力運轉,待兩人飛到跟前,雙手在二人腰間一託,一股大力推著他們又向兩側飛去。便在此時,那名刺客大吼一聲,雙掌猛擊而來,段飛深吸一口氣,雙臂平平推出,四掌相對,那刺客雙臂喀拉拉數聲響,尺骨橈骨都已折斷,跟著哇的一聲慘叫,向後倒飛出數丈遠,摔在地上,口吐鮮血,登時氣絕身亡。

段飛眼見那人死得不能再死了,心中也有些驚訝,想不到自己的內力如今已強到了這種地步。

侍衛們大吵大嚷,兩名侍衛分開人群,護在康熙身前,大聲叫道:“所有閒雜人等統統散開!讓陛下先行離開!”其餘侍衛也圍了上來,讓考生們分從兩側站定,離康熙遠遠地,擁著康熙就要離開。

段飛聽二人說話聲音似曾相聞,回身看去,腦中頓時想起,這不是今早在東華門外盤查入宮貢士的侍衛之二嗎?心中頓時暗叫不好。電光火石之間兩名侍衛手中腰刀一轉,轉身劈向康熙。其他侍衛雖然有人察覺,但事發突然,已來不及阻攔。

段飛順手從兩側試桌上拾起兩支毛筆,以甩手箭手法將兩支毛筆向著兩人猛地擲去。跟著噗噗兩聲,兩支毛筆的筆管從兩名行刺侍衛的後腦射入,二人當即倒地,兩把腰刀鐺啷啷脫手,掉在康熙腳邊。

康熙雖未被傷到,卻也被嚇了一跳,臉色煞白,朝段飛這邊望了一眼,大內侍衛總管、護軍統領等湧了進來,護著康熙出殿而去,其餘殿內考生、太監、官員等全都被勒令待在原地,由侍衛們看守。片刻之後,斷了腿和被點了穴的刺客被侍衛們分別綁起來拖出,其餘三具屍體也被抬了出去。

眾考生惴惴不安,在殿內心焦如焚,誰也不敢說話,科舉重重難關都已過了,卻在最後一關殿試遇到這種事,刺王殺駕是十惡不赦的重罪,且刺客出在考生中間,這會兒別說什麼功名利祿,搞不好皇帝遷怒旁人,立刻便有性命之憂,有膽子小的已經蹲在角落裡抹眼淚。

段飛環視殿內,並不害怕,只覺得這刺殺發生的太過詭異。殿試考生要行刺皇帝,本就是驚世駭俗,居然還有宮廷侍衛跟著參與,這裡面恐怕牽連甚廣。又想,不論是歷史上還是小說中,都沒發生過這種事情,接下來事情要怎麼發展,委實難以推測。

殿內鴉雀無聲,殿外卻時時傳來鎧甲相碰,軍靴踏地的響聲,宮中既然發生了亂黨行刺皇帝的大事,此時料想定然是九門緊閉,八旗、京營等軍隊傾巢而出,將紫禁城圍得如同鐵桶一般,嚴禁宮中內外人員出入。

待了約莫一頓飯的功夫,太監進來宣旨,要在場考生重新核查身份後,到昭德門外集合。宣旨完畢,那太監來到段飛跟前,悄聲道:“陛下有旨,召段飛到上書房問話。”

段飛跟著幾名太監自行走出保和殿,往內廷方向走去,沿途所見,到處都是侍衛禁軍,轉了幾個彎,來到乾清宮東側的上書房。此時上書房內外侍衛林立,一個個神情緊張,門外密密麻麻跪了一大堆身著朝服和黃馬褂的官員。太監領段飛來到門口,悄悄進去通報了,很快又出門來,開啟簾子,請段飛入內。

段飛闊步而入,見少年康熙坐在書案後面,臉色已恢復正常,看不出什麼驚慌失措的樣子,幾名品級很高的大內侍衛侍立左右。段飛大喇喇站在原地,正準備行禮,一名侍衛喝道:“大膽!見了陛下為何不跪!”

他若不叫,段飛礙於禮節,免不得要勉強跪一下,他既然叫了,段飛剛剛微微打彎的膝蓋立刻站得挺直,心想我剛剛救了小皇帝的性命,也是間接保住了你們幾個蠢材的狗頭,我跪不跪皇帝都還沒說話,你們幾個狗奴才亂叫什麼?

他站著不動,朝那個侍衛掃了一眼。康熙向那侍衛道:“這位愛卿剛才救了朕的性命,他初到大內,不識禮數,也怪不得他。”對段飛道:“愛卿護駕有功,朕免你跪拜之禮。”段飛行禮道:“多謝陛下。”

康熙看著段飛,不住點頭,道:“愛卿文章妙筆,更難得武功了得,真可稱得上資兼文武,當世英傑。今日若非有卿護駕,後果實在不堪設想。愛卿於我大清社稷有大功,朕一定好好地賞你。”段飛躬身行禮道:“為陛下盡忠職守,是臣子本分,微臣不敢領賞。”

康熙微微一笑,道:“朕有許多話想和愛卿說,不過今日還有要事,你且在旁稍等。”段飛應了一聲“是”,見康熙並不讓自己出去,於是自行站在一旁。

康熙道:“帶刺客進來。”

很快簾子掀開,兩個被打得滿身是血的刺客全身綁著牛筋繩,由侍衛們架著進來。那個斷了腿的刺客連聲叫道:“放開我!你們這幫鳥人,知道爺爺頭上是誰嗎?爺爺是鰲少保派來誅殺昏君的!”一個侍衛怒道:“聖上面前,也敢胡言亂語!”照著他嘴巴狠狠一腳踢去,直踢得那人滿嘴鮮血,幾顆牙齒也掉了下來。

康熙掃了那侍衛一眼,道:“慢著,朕還有話問他,你把他打死了,我還怎麼問?”那侍衛臉色微變,應了一聲“是”,退到一邊。

康熙向那兩個刺客問道:“是什麼人派你們混入貢士之中前來刺殺朕的?”兩人齊聲冷笑,一人道:“你小毛孩子,腦子糊里糊塗,難道耳朵也聾了?爺爺剛才說了,是鰲拜鰲少保派我等進宮來誅殺昏君,匡扶大清社稷!如今大事不成,可你們也不要高興得太早,鰲少保已經發令調集兵馬,前來剿滅你這小昏君!”

此言一齣,左右侍衛臉上不禁勃然色變,這個時空裡鰲拜依然是個位高權重的權臣,手握重兵,門生故舊遍佈朝野,行事飛揚跋扈,比正史中做事還要過分,坊間傳聞他早有不臣之心,侍衛們也多少都有所耳聞,倘若鰲拜果然真的造反,那如今的形勢可說得上是危險萬分了。

康熙聽後既不生氣,也不擔憂,反而微微一笑,道:“入宮行刺,乃是誅滅九族、凌遲處死的大罪,鰲少保忠心為國,一片赤誠,乃是先帝託孤重臣,豈能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你們招供如此之快,定然是事先定好了,一旦被擒,就要誣陷鰲少保。我再問你們一遍,是誰派你們來的?老實交代,朕可開恩饒你們一個痛快死法,否則交付刑獄,到時候再想討饒,朕可不依。”

之前被段飛點倒那人呸了一聲,道:“有什麼招數只管使出來,皺一下眉頭不是英雄好漢!”

康熙點頭道:“好,好,多隆,你帶他們下去,好好招待一番。”

一名侍衛總管領了旨意,手一揮,幾名侍衛又將兩個刺客帶了出去,二人仍然大罵不絕,忽然聲音消失,原來是被侍衛塞住了嘴巴。

段飛在旁冷眼旁觀,心想這兩人當然絕對不是鰲拜派來的,不過康熙那一番稱讚鰲拜的說辭也顯得尤為刻意,料想此時此刻,這上書房內,就有鰲拜安插的眼線,康熙故意稱讚鰲拜,是要讓鰲拜安心,不至於被驚得真做出什麼事情來。

他眼神在眾人身上掃過,心想:“鰲拜權勢滔天,耳目眾多,宮廷內外,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暗中投效,在康熙看來,只怕這房間裡包括我在內,沒有一個信得過的。他比非非還要小几歲,坐在這龍椅上,也好比坐在刀槍劍戟叢中,一個不小心,就可能粉身碎骨,此時居然能泰然自若,也當真有幾分成色,非一般人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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