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開局獲得魔改葵花寶典》第十七章 少女夜話(1)

作者:陸羽·18天前

瓦耳拉齊已死,鐵延部的哈薩克人們卻不願意讓他再回部落附近安葬。此時要返回部落還有七八天的路程,李文秀也難以把屍體悄悄帶回,只能在山間找了個乾淨的地方,用一張毛毯包裹後安葬了,馬家駿和段飛在旁幫手。

車爾庫帶著阿曼和蘇普在一旁看著,臉上絲毫看不出仇人死去的喜悅,待下葬之後,嘆了口氣,轉身離去。

原來馬家駿已經將十多年前師徒二人來到回疆,瓦耳拉齊用毒針殺害雅麗仙,又密謀在井水中下毒謀害整個部落的所有事情對李文秀、蘇普等人坦白。哈薩克人們聽後均不禁脊背發涼,深謝馬家駿的善良與勇敢,車爾庫到此時才知道妻子是被瓦耳拉齊所殺,然而此刻仇人已死,卻又能如何?何況即便是自己殺了瓦耳拉齊報仇,也不能再讓妻子復活,只餘心中悵然。

高昌迷宮之中找不到哪怕一點兒金銀珠寶,又沒尋到剩下的強盜,哈薩克人們便啟程返回。段飛在迷宮外面找到了迷宮建造者留下的石碑,記述內容與原著一般無二,說的也是這迷宮是唐朝時期西域高昌國所建,後來高昌國被唐朝所滅,唐太宗賞賜了許多漢人的文化用具和生活用品,高昌國人對此不屑一顧,都丟進了迷宮之中,而對迷宮下面的機關,卻隻字未提。

段飛對這裡發生的許多嚴重偏離原著劇情和設定的地方十分不解,思來想去,也不得其解,只能歸結為時空混亂,產生了奇妙的連鎖效應。當下正好將疑竇壓在心底,跟隨眾人返回。車爾庫的兩個徒弟當天就出發去找受傷的靈智上人,卻是兩手空空的回來,告訴眾人道,靈智上人不見了,地上留下一串腳印,向東南而去。哈薩克人對手印宗和尚同樣深惡痛絕,然而卻不能為他一人再大舉追蹤。

哈薩克人本來是為了追蹤為禍回疆的強盜而來,結果既沒有捉住強盜,也沒撈到財寶,此番空手回去,未免人人氣悶,好巧不巧,回程路上正好遇到二十來個到附近計劃與陳達海匯合的晉威鏢局強盜。他們的馬匹在風雪中凍死凍傷了許多,行走不快,哈薩克人人多勢眾,一擁而上,很快就將這夥強盜殲滅,殺了十幾個,另有五人傷重被擒。這一戰蘇普尤其勇猛,一個人俘虜了兩個強盜。哈薩克戰士們圍繞在他身邊,齊聲歡呼。

原著中的這批強盜,到這裡基本算是全軍覆沒了。

眾人回到鐵延部,夜晚升起篝火,緩歌縵舞,大加慶祝。蘇魯克親自來邀請段飛等人參加。無數男女老幼,圍繞著火堆唱歌跳舞,場面熱鬧喜慶,如同過節一般。

李文秀坐在一旁,瞧見蘇普與阿曼手牽著手,一群小孩子圍在他們身邊,兩人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她靜靜地朝二人凝視許久,終於站起身來,往回走去。

這時候忽然有人喊道:“阿秀姐姐!”曲非煙跑了過來,拉住她的手,笑道:“阿秀姐姐,咱們一起去跳舞吧。”朝她眨眨眼睛,又壓低聲音道:“我給了那些小孩子糖果吃,讓他們幫我支開阿曼,你有什麼話,就去找蘇普說罷,機會難得。”

李文秀回身看去,果然一眾小孩簇擁著阿曼走開了。留下蘇普一個,站在原地望著阿曼的背影發呆。

李文秀過了片刻,終於朝曲非煙釋然一笑,道:“不用了,過去的事情,就像我送他的那隻玉鐲,已經打碎,再也找不回來了。”曲非煙誒了一聲,有些不明白。李文秀又問:“阿飛在哪兒,怎麼不見他?”曲非煙道:“他在屋子裡寫字,說要把洗髓經和另外兩本秘籍都抄一份給你。我們明天就要回中原了。”

李文秀道:“這麼快嗎?現在是冬天,路上積雪未消,路很難走的。”曲非煙道:“他說他想去見我爺爺,說一件大事,所以不想多待。”李文秀點了點頭,默然半晌,道:“我跟你們一起回中原,好不好?”

曲非煙想說“不好”,她和段飛兩人好好的,不想讓別人來打擾。可是這話終究不能說出來。

李文秀回到茅屋,收拾行囊。其實也沒多少可以收拾的,只帶一些衣物、乾糧和水,以及父母留下的刀劍。馬家駿不久也從族長那裡回來了,見她在收拾東西,吃了一驚,道:“怎麼?阿秀,你要走?”

李文秀道:“馬大叔,我要回中原去了。”馬家駿道:“我也正有此意,師父已死,我也沒什麼好顧慮的,正好回家去看看,可是為什麼要這麼急?是因為蘇普和阿曼要訂婚了嗎?”李文秀眼簾低垂,道:“阿飛明天就要走了。”馬家駿望著她,她沒有往下說,但馬家駿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良久之後,馬家駿嘆了口氣,道:“好吧,我和你們一起走,明天就出發!”李文秀抬眼望向馬家駿,見他背對昏黃的燈火坐著,盯著牆壁上的孤零零的影子出神,一剎那間,好像又變回了那個年邁駝背的計爺爺。

這十年之中,他始終如爺爺般愛護自己,其實他是個壯年人。世界上親祖父對自己的孫女,也有這般好嗎?或許有,或許沒有,她不知道。

次日清晨,段飛和曲非煙來到茅屋辭行時,李文秀和馬家駿已牽著馬,等在門口。茅屋裡的所有東西,以及所剩不多的牛羊牲畜,馬家駿全都交給族長處置。

段飛已從曲非煙那裡聽說,李文秀要隨同返回中原,不想馬家駿也要跟著。他想了想,走到一邊,從懷中拿出抄錄好的三本武功秘籍交給李文秀,道:“這是咱們一起發現的東西,我不能獨佔。”

李文秀卻搖了搖頭,道:“我不要,你拿回去吧,等以後……以後我想練時,再來找你指點。這秘籍如此貴重,你一定要藏好了,免得被壞人看到,他們知道你拿著寶貝,一定會來害你的。”段飛見她不收,也不堅持。

四人悄悄出發,也不向部落中其他人作別。李文秀騎在白馬上,回頭望了一眼居住生活了十二年的茅屋,駐足片刻,終於向前走去。

段飛二人來時是深秋九月,此時已將交冬月,中原此時也已是孟冬時節,塞外苦寒,自然更加寒風刺骨。所幸四人早有準備,而且越向東走,路上積雪越少,再沒有碰到那日的暴風雪。

曲非煙看回程多了兩個旅伴,自己再和段飛開開玩笑,說些體己話總有不便,於是路上總是找機會和李文秀聊天,盼望她講一些回疆的趣事。李文秀卻悶悶的,一路上都不怎麼說話。曲非煙一顆心玲瓏剔透,早看出她有心事,於是留神觀察,卻見李文秀時時注視著前方的段飛。她的目光中滿含溫柔,似乎也帶著某種感激與欣賞。她只是默默地注視,每當段飛轉過頭和她說話時,她又小心地隱藏起來,不讓段飛發現。

走了半個多月,將到玉門縣,路上又起了風沙,四人在市鎮客店之中投宿,曲非煙非要拉著李文秀睡一間房,李文秀以為她小孩子胡鬧,笑著同意了。

當晚兩人同榻而眠,李文秀躺在床上,心事紛亂,一時難以入睡,旁邊曲非煙忽然道:“阿秀姐姐,我問你一句話,你老實回答我。”李文秀嗯了一聲,道:“你問吧。”曲非煙側過身子,大眼睛直直盯著李文秀道:“你是不是喜歡我小師叔?”

李文秀心底一驚,道:“什麼?”曲非煙道:“你一路上總是偷偷瞧他,臉上一會兒高興,一會兒難過,有時候還直愣愣的發呆。我觀察你好久啦,這些都被我看在眼裡。”李文秀大窘,連聲道:“你……你不要亂說,我那是……那是自己發呆,在想事情。”曲非煙眯起眼睛,窗外皎潔的月光照進屋內,只見她眼神中滿是揶揄。

李文秀只覺得臉頰發燙,急忙坐起身來,道:“你吵著和我睡一間屋,原來要開這種玩笑!”曲非煙笑道:“你裝生氣也沒用,我早看出來了,對,說起來自打你和小師叔一齊從迷宮回來,我就覺得你看我小師叔的眼神不太對。你們一定是有故事!”李文秀道:“你自己亂猜,我對阿飛,心底只有感激,我很佩服他的聰明才智,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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