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開局獲得魔改葵花寶典》第十九章 誤惹相思(1)

作者:陸羽·18天前

次日清晨,段飛特意起了個大早,想不驚擾他人,等匯合其他三人後自行離去,不想剛到院中,就和一個少年走了個對頭。那少年盯著他的臉,尖聲道:“是你!”段飛暗叫不好,轉身便走,那少年大聲道:“站住!”身子斜向前方,左手疾探,勾向他肩頭。

段飛身子微晃,讓他勾了個空,那少年一招不中,跟著第二招又至,右拳似發似蓄,打向他後背。段飛再次側身閃過,那少年忽然又變招,雙掌翻飛,出招雖不甚快,可一招發出,第二招便緊隨而至,段飛不用內力,幾次躲閃,總是在她拳招籠罩之下。

段飛恍然:“這是武當長拳!”見那少年用的像模像樣,卻還差著功力,他故意放慢速度躲閃,引那少年一招一招將所有拳招都用出來。對方果然上當,急欲拿住他,拳招越用越多。

過了十多招,對面那少年意識到不對,忽然變招,以擒拿手法扣向段飛手腕。段飛輕輕一笑,以他現在的悟性和記憶力,武當長拳這種入門武學看一遍也就會了,右腳踏出,輕巧躲開那少年的擒拿,側身一招“七星拳”直擊向對方胸口。同一種武功,在他用來便平添了幾分凌厲,那少年只覺得迎面一陣勁風撲來,急欲變招招架已來不及,段飛這一拳直直打在了他胸口。

段飛不想和對方結仇,因此這一招也沒用上力氣,何況以對方武功打敗對手,在這個世界武林中也不算是失禮。哪知拳頭打在對方胸口,竟感覺軟綿綿的一片隆起,還頗有彈性,像是打在肌肉上,又似乎哪裡不對。他心中一驚,抬眼見對方柳眉一軒,臉頰升起兩朵紅暈,頓時暗叫糟糕,立即縮手,後退開來,道:“抱歉,我不知你……”話沒說完,那少年羞怒交加,已抽出長劍,迎面刺過來。

段飛暗罵自己不長腦子,昨天明明聽到那老者房中說話的是個女子,怎麼就沒看出來她女扮男裝?眼見對方長劍攻來,只能展開身法躲避,道:“姑娘,我絕非有意冒犯,請你高抬貴手!”那少年哼了一聲,連進數招,劍招一如拳招,出招雖不甚快,然而招式綿密,隱含內力,猶如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罩在段飛身前。

段飛理虧在前,不想還手,只是一邊討饒,一邊在院子裡繞來繞去。對面那少年追著他縱高伏低,初時劍法還留有餘地,不想傷到了他,然而見他身法迅捷,在劍光籠罩中游刃有餘,長劍攻勢也不由得隨之越來越急。然而她畢竟功力不夠,加之跟隨段飛來回跑動,不僅傷不到對方,反而自己的內息漸漸亂了。

正吵嚷間,忽然一柄長劍從旁邊遞了過來,替段飛擋住了攻來的長劍。兩劍相交,叮噹數聲,那少年手腕震得發麻,心中暗驚,待見擋在身前的是一個美貌秀麗的女子,又不禁一怔,道:“你是什麼人?幹什麼替他出頭?快閃開!”

李文秀道:“我們……是極好的朋友。我還要問你,大清早的,為什麼要拿劍追著他砍殺?你想謀財害命嗎?”那少年不禁一陣氣苦,道:“是,我就是謀財害命啦!”長劍一展,再次攻上。李文秀以長劍施展瓦耳拉齊傳授的單刀功夫迎戰。她招數不精,短短數招已落入下風,然而她服食朱果以後,內力隨著朱果的藥力在體內發揮而與日俱增,對面的少年卻遠為不及,李文秀只守不攻,一旦二者長劍相碰,她身上的內力透過長劍傳遞過去,便震得對方手臂生疼。

段飛眼見這麼打下去只怕誤會越鬧越大,大聲道:“兩位停手!”李文秀身子後退,道:“我不和你打了,住手吧。”那少年咬牙道:“你說停就停,我幹嘛要聽你們的?”趁機又攻了三招。

段飛不想再出亂子,道:“阿秀,你退下!”李文秀虛劈三招,向後躍開,段飛乘著兩人拉開距離的間隙,閃身向前,左手迎著那少年劍尖伸出。

那少年吃了一驚,收劍不及,心想這一劍還不把他手指削斷了?然而段飛左手手指卻避開劍鋒,穩穩夾住劍尖,一放一收,右手順勢在那少年手腕上輕輕一點。那少年哎呀一聲,長劍被段飛奪了過去。

這次從回疆東歸,路途遙遠,趕路之餘,段飛已將“吳鉤霜雪明”中的劍法參悟透了。這俠客行的第二句,是全套太玄經武功的劍法總綱,重意而不重形,卻隱含著天下劍法中剛柔緩急諸多變化的要旨,以此反推,也可窺見眾多劍法的破解之道。加上段飛內力日甚一日,這才能不依靠葵花寶典帶來的速度優勢,輕而易舉地繳下對方的武器。

段飛奪過長劍,隨即向後閃開幾步,躬身一禮,道:“得罪了。”那少年俊秀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正要說話,只聽一聲輕咳,一個老者走了過來。那少年跑到他身邊,道:“師父,你要替我做主!”

段飛看那老者滿頭白髮,身著一襲青衫,面目清癯,神情和藹,文質彬彬,似一個飽學宿儒,依稀便是昨天所見的那個老者。那少年,或者說那少女道:“師父,他們合起來欺負我,你替我教訓他們!”那老者嗯了一聲,朝段飛和李文秀打量。

段飛抱拳一禮,道:“晚生舉止魯莽,無意間冒犯了姑娘,還望姑娘念不知者不罪,寬恕則個。”說著一揖到地,將長劍雙手奉上。那少女並不去接,老者道:“沅芷,他哪裡衝撞你了?你告訴我。”李沅芷兩頰微紅,囁嚅著沒有說話。

段飛聽到“沅芷”兩字,心中不禁一動,他雖然沒認真看過書劍恩仇錄,但“李沅芷”這個名字他多少是有一些印象的。

老者久歷江湖,見此情狀,也猜到了一二,微微一笑,道:“既然人家是無心之失,又誠心道歉,你就消消氣吧。”上前兩步,在段飛手臂上一託,道:“請起身說話。”

段飛立刻感到一陣渾厚的內力順著手臂傳來,體內真氣流轉,自然而然也是一股內力與之相抗。那老者臉色隨即微變,段飛明白他只是暗中試探自己的武功,並不是真的要動手,對方內力一收,他也便撤銷內力,順勢站直了身體。

那老者瞧著他點點頭,道:“真是後生可畏,老朽久居邊疆,竟沒想到年輕一代有這樣傑出的人物。不知二位如何稱呼?”

段飛道:“這位是李文秀李姑娘,晚生段飛,未請教老先生臺甫?”老者捻鬚道:“賤名陸高止。這是我徒兒李沅芷。”段飛重新行禮,李沅芷躲在陸高止身邊,並不還禮,還是憤憤地盯著段飛。

段飛心想留在這裡,只怕還會生事,拱了拱手,道:“晚輩還要著急趕路,來日若有機會,再和先生敘話。”拉著李文秀的手,轉身去到前面付過店錢,又招呼曲非煙和馬家駿。

李沅芷見他就這麼走了,心裡老大不開心,嬌嗔道:“師父,你看徒弟被人欺負了,也不想著給徒兒出出氣。”化名陸高止的陸菲青道:“我教你行走江湖,不可莽撞行事,這少年內功登堂入室,身法詭異,奪你長劍那一下連我也說不上名堂來,可不是泛泛之輩,他既有心相讓,賠禮道歉,這事就這麼過去吧,行走江湖,原也不必如此拘泥小節。”李沅芷聽到段飛一行四人出門上馬,向東而去,心裡說不上氣憤,反而暗自盼望此行還能遇到他。

段飛等人出得鎮來,走了一個多時辰,又見兩騎棗紅馬賓士而來。兩匹馬一模一樣,神駿非凡,更奇的是馬上乘客也一模一樣,都是四十左右年紀,身材又高又瘦,臉色蠟黃,眼睛凹進,眉毛斜斜的倒垂下來,形相甚是可怖,顯然是一對孿生兄弟。

兩人奔過之時朝四人打量了一眼,並不理會,徑直遠去。馬家駿想了想,道:“看他們兩個的樣子,似乎是西川雙俠常氏兄弟。兄弟身材相貌完全一樣,眼角上有一粒黑痣的是哥哥常赫志,弟弟沒痣,叫常伯志。他們是青城派旁支慧侶道人的徒弟,善用黑沙掌。”曲非煙道:“這個我聽說過,他倆綽號‘黑無常’、‘白無常’,雖然外號不太好聽,可做的事情倒是磊磊落落,在老百姓裡的名聲比青城派餘滄海那個牛鼻子強多了。”李文秀問道:“既然行事磊落,又得百姓讚譽,為什麼還會有難聽的外號?”曲非煙道:“因為他倆是劫富濟貧的俠盜,做事光明磊落,可對那些惡人、壞人卻是心狠手辣,所以有人就給他們安了這麼一個外號。”

走了沒一會兒,前面馬蹄聲又起。這次馬上乘的是一道一俗。道人揹負長劍,臉色蒼白,滿是病容,只有一隻右臂,左手道袍的袖子束在腰裡。另一人是個駝子,衣服倒是極為光鮮。馬家駿認出那道人是追魂奪命劍無塵道人,可那駝子是誰,他卻認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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