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早就撒好了。”我放下杯子,“現在,是收線的時候。”
當天夜裡,訊息就傳回來了。
陳明遠府門口來了好幾撥車馬,都是平日稱兄道弟的同僚,結果無一例外吃了閉門羹。
有個人在門口站了半炷香,最後嘆了口氣自己走了。
還有個更絕,剛下車就被門房遞了張紙條,上面寫著:“近日風寒,恕不見客。”
落款沒有,但筆跡明顯是他某個心腹幕僚。
我知道他在幹什麼——清黨。
一邊刪聊天記錄,一邊劃清界限。
可惜晚了。
他那些密信往來的路線圖,我早在三天前就摸清了。
現在不是他躲不躲的問題,而是誰能先把他推出去頂缸。
而地方那邊更熱鬧。
我們的人以“突擊稽核”名義突襲藥棧,當場封存八百擔藥材,其中三百擔根本不在報備清單上。
更巧的是,負責簽發轉運文書的主簿,正是譚知州親侄子。
這下好了,賬對不上,人跑不了,連藉口都懶得編了。
第二天清晨,我照例進宮參議。
路過政廳迴廊時聽見幾個小官在低聲議論:
“聽說南邊三個倉全被盯上了……”
“可不是,連挑夫都被叫去問話。”
“嘖,這回怕是要拔出蘿蔔帶出泥。”
我沒停下,也沒回頭。
有時候最狠的事,就是什麼都不說。
讓流言自己長腿跑,比你拿著喇叭喊還管用。
回到值房,我翻開《新程錄》,在昨日那句“等他們”下面添了一行字:
**“首障已破,路通三分。”**
筆尖頓了頓,我又補了個小字註釋:
【下一步,換人】。
窗外天光正亮,簷下銅鈴隨風輕響。
。上邊臺硯在放,子釦舊顆那口袖下摘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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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走憶回靠再用不,棋的來下接
。則規定來己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