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無間趕到的時候,面對的就是這樣一幕人間煉獄的畫面。
“你們…真該死啊!”他咬牙切齒,後腦勺上的怪物頓時破繭而出,揮舞著枯瘦細長的手指,衝那三隻鬼襲去!
“楚凡伊”眼神陰冷:“真是廢物,連小孩的軀體都控制不住,甚至反被壓制。我看,你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都給我上!”
三隻鬼露出戰鬥形態,直逼他過去,形勢一邊倒。然而一道瘦長黑影出現在徐無間身前,形勢頓時熱烈起來。
二對三,到底誰能輸,誰能贏,一切不得而知。
另一邊,電梯門開了。
兩個穿著防護服的身影早已準備多時,進來就將臉上帶著傷疤的小女孩抓起來,小女孩絲毫不掙扎,簡直乖的不像話。
紮上麻醉劑,兩人輕車熟路進入實驗室。
“沈老闆已經下了最後通牒,要把四號體內的魂體吸引出來,由他奪舍四號的軀體,你說,能成功嗎?”
“能。”
“你怎麼這麼肯定?”
“你沒覺得四號和沈老闆長得挺像嗎?”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難不成四號其實是沈老闆的親孫子?”
“噓,我只是猜測,可不能讓沈老闆聽見。”
“那他也太狠的心了。”
“能做出這樣的事來,能不狠心嗎?”
兩個人將小女孩捆的嚴嚴實實,其中一人去拿抽血的器械,另一人阻止,“沈老闆奪舍成功後,就不需要零號的存在了,直接在她身上劃一道不就好了?費勁抽血幹什麼?反正她被打了麻醉劑,咱們幹什麼都沒人知道。”
“嘿嘿,你說的也是。”
女孩稚嫩的手指被挨個割開,五條鮮紅的血流好似傀儡身上綁著的紅線,滴滴流到早就準備好的器皿當中。
血液濃稠,堆積到器皿裡,鮮紅變成暗紅,上面似乎還飄散著些許黑氣。
“十指連心,沒準比在胳膊抽血還管用呢!”
“你到底是不是學醫的?身體裡那兒的血不經過心臟?”
“你是學醫的,那你告訴我一個老人怎麼奪舍自己的親孫子?既然要搞這怪力亂神,當然不能用常理揣度了。”
“你說的好像很對,我居然沒辦法反駁。”
椅子上的小女孩臉色逐漸蒼白,最後一絲血色都隨著血液流淌出體外。
而兩個人沒人管她的死活,其中一個人疑惑道:“去觀察室的那兩個怎麼還不回來?四號不在場,怎麼把鬼引出來?”
“管他們呢!咱們現在就帶著血去找沈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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