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跑。”林辰握著手機，聲音壓低了，“回去認罰。你想怎麼罰都行，我不動。”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然後她的聲音傳過來，帶著一點藏不住的笑意，還有一點故作鎮定的矜持。“你說的啊。到時候別賴。”（???）
“不賴。”
她在那頭笑了，笑得很輕，像捂著嘴在偷笑。笑完之後聲音軟軟的。
“林辰。”
“嗯。”
“你說的那些包啊車啊，我其實不太在乎。但是你跟我說這些的時候，我很開心。”
“為什麼。”
“因為你在跟我分享。你以前什麼都不說的。問你魔都的事，你說‘順利’。問你資金的事，你說‘還行’。今天你主動跟我說了。”
林辰握著手機，沒接話。她在那頭等了幾秒，然後輕聲說：“你是不是笑了。”
“沒有。”
“騙人。你肯定笑了。你笑的時候呼吸會變。”
“你連我呼吸都記得。”
“記得。”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你每次笑的時候，呼吸會先停一下，然後再撥出來。”
魔都的夜風從街口灌過來。林辰靠在欄杆上，抬頭看了一眼路燈。
“煙煙。”
“嗯？”
“等我回去。”
“好。”
“今天的事，你是第一個知道的。”
她秒回。“真的？”
“真的。”
“那我要獎勵。”
“什麼獎勵。”
“等你回來，陪我去駕校練一次車。我讓教練看看，我男朋友長什麼樣。”
林辰嘴角翹了一下。“行。讓你教練看看，你男朋友什麼檔次。”
柳如煙噗嗤笑出來。“你這人——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貧。”
“以前你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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