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衛東點點頭，貓著腰鑽進旁邊的草叢裡，腳步聲壓得極輕。
林川繞了一段路，從另一側慢慢靠近那片枯草叢。
他拔出腰後的菜刀拿在手裡，刀刃在午後的光線裡泛著一點冷光。
離那片草叢還有十來步遠的時候，他停住腳步，心裡默唸了一聲簽到。
半透明面板彈出來：【簽到地點：昌平林家村北山，獲得獎勵：野雞兩隻、野兔一隻、幹木耳五斤、幹榛蘑三斤。翻倍觸發，額外獲得：老山參一棵（約五十年份）、野蜂蜜兩壇（每壇十斤）。獎勵己存入空間。】
林川心不由猛跳，簽到的種類竟然很豐富。
還沒來得及細看，前方草叢裡那隻野雞被林衛東驚動了，撲稜稜地躥出來，徑首朝他這個方向飛了過來。
林川下意識地一揮手裡的菜刀，刀刃劃過空氣，堪堪擦著野雞的尾羽掠過，野雞受了驚嚇，方向一偏，一頭扎進了旁邊的灌木叢裡。
“哥你讓開！”林衛東從後面衝過來，掄起木棍朝著灌木叢一通亂砸。
野雞被逼得從灌木叢另一側躥出來，慌不擇路地朝山坡下跑去，結果一頭撞在一塊石頭邊上，撲騰了兩下就不動了。
林衛東愣了兩秒，然後咧嘴笑了，“撞石頭上了？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林川走過去，彎腰把野雞拎起來掂了掂，還挺沉，少說有兩三斤重。
他把野雞塞進揹簍裡，順手把菜刀重新別回腰間。
林衛東興致更高了：“哥，咱們再往裡走走，萬一還能碰上呢？”
林川看了看天色，日頭己經偏西了，陽光從樹梢間斜斜地照進來，在山坡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行，往裡走一小段就回，天黑了不好走。”
兄弟倆踩著枯枝落葉繼續往山坡深處走去。
林間的光線越來越暗，樹冠密的地方几乎透不進什麼光來，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腐殖質的氣味，潮溼、陰冷，帶著森林深處特有的那種沉靜。
又走了大約一刻鐘，林川忽然停下腳步。
前方的地面上有一串新鮮的蹄印，陷在鬆軟的泥土裡，邊緣還是溼的。他蹲下來用手指量了量蹄印的大小，然後站起身來，面色變了變。
“衛東，咱們該回去了。”
“怎麼了？”
林川指了指地上的蹄印，“野豬剛過去不久，而且個頭不小。
小叔說得對，這山裡確實有野豬群。”
林衛東的臉色也變了，他沿著蹄印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串蹄印繞過一棵粗大的松樹，消失在灌木叢後面。
樹林深處傳來幾聲低沉的哼哧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拱地面，聲音悶悶的，隔著一片樹叢聽不真切。
“走。”
林川拉了林衛東一把，兩人轉身沿著來路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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