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石頭上了。”
林衛東搶著說，“它就那麼一頭撞上去，自己把自己撞暈了，我們過去拎起來就行了。”
王桂芬笑得不行，“你這運氣也太好了。”
老太太從屋裡探出頭來，看見那隻野雞也樂了：“行，今晚燉了它，給你們補補身子。
小川衛東累壞了吧？趕緊進屋洗手烤火，一會兒就能吃飯了。”
晚飯桌上多了一大盆燉野雞，湯汁金黃，飄著一層亮晶晶的油花，老遠就能聞到香味。
林青青和林巧早早就捧著碗在桌子邊上等著了，筷子捏得緊緊的，就等著開飯。
林爺爺端起酒盅抿了一口，眯著眼睛看了兄弟一眼：“小川、衛東有出息，頭一回上山就能打到野雞，往後要是考大學生、中專生，那還得了。”
老太太夾了給兩人分別夾了一塊雞肉：“吃吧，補補身子。”
兩個雞腿當然是給了最小的林軍和林巧兒，林青青則啃著雞翅。
“大哥，明天咱們還能吃到野雞嗎？”林軍問道。
“今晚有得吃就不錯了，你還以為野雞是你家養的啊，想吃就吃。”王桂芬笑著說道。
“小軍，就算家養的也等到過年才吃，咱們家院子裡的雞可是留著下蛋的。”林巧兒也說了一句。
眾人不由一笑。
林川低頭扒了一口飯，混著雞肉一塊嚼進嘴裡。
野雞肉燉得爛糊，湯汁浸透了米飯，又鮮又香。
他抬頭看了一眼爺爺奶奶，又看了一眼桌邊的弟弟妹妹們，心裡頭踏實得很。
這一屋子人，都是他在這個時代最親近的人。
堂屋裡的喧鬧聲漸漸散了。
林川和林衛東被安排在東廂房的炕上。
兄弟倆並排躺下，林衛東盯著黑黢黢的屋頂看了一會兒才開口：“哥，村裡冬天的日子真沒什麼意思。
往年還見人出來走走，今年除了下地的人，其他的都貓在家裡，咱們什麼時候回去啊？”
林川雙手枕在腦後，他心裡也在盤算這件事。
他沒有系統給的洗髓丹或者什麼強大的武力，沒法進山去大殺西方，只能像今天一樣灰溜溜地逃跑。
更別說打著獵物的名頭從空間裡往外掏東西。
這季節不像夏天，山上沒有野果能摘，河裡結了冰也沒法摸魚。
除了窩在炕上烤火，確實沒什麼事可做。
大食堂一倒閉，各家各戶都沒多少餘糧，氣氛自然不比往年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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