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轉了一圈又沒見到林川的身影,便對林國棟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老林,你們家林川好大的面子啊,給老祖宗拜年這麼大的事他都不出現,有沒有一點尊老愛幼的意思?
你就是這麼教孩子的?別以為考了十五名就飄了,尊老愛幼都學不好,成績再高又有什麼用。”
他這話說得不輕不重,嗓音不高不低,卻剛好能讓圍在聾老太太門口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站在人群正前方,雙手背在身後,臉上掛著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像是真心實意地在替林家的家風操心。
林國棟臉上的笑意一瞬間就僵住了。
往年林川也照樣沒來,易中海可從來沒說過半個字。
今年林川成績上來了,易中海的嘴巴反倒閒不住了。
林衛東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拳頭在棉襖袖口裡攥緊了又鬆開。
他剛想開口,被林國棟一個眼神制止了。
林國棟的目光掃過易中海那張溫和中帶著審視的臉,又掃了一圈周圍鄰居的表情。
閆埠貴站在人群邊緣,眼鏡片後面的小眼睛轉來轉去,顯然在盤算著這出戲該怎麼收場。
劉海中雙手抱在胸前,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明顯在等著看易中海怎麼接。
許大茂靠在牆根底下,一條腿踩著另一條腿的腳背,那表情分明就是“有好戲看了”。
他最看不懂易中海每一次都拿著道德大棒說事。
何雨柱站在人群中間,眉頭擰了一下,嘴唇動了動但到底沒出聲。
一大媽李秀娥站在易中海身後幾步遠的位置,臉色有些尷尬,嘴唇抿成了一條線,目光在易中海和林國棟之間來回掃了一下。
大年初一易中海就給自己找事,林國棟可不會慣著他,反正他們家也沒什麼事求到易中海頭上。
“老易,我家林川不是光今天沒來,往年他也沒來,往年你怎麼沒說過半個字?
今年他成績考好了,你倒跳出來說他不尊老愛幼了?
你這是關心他的品德,還是心裡頭不痛快他考了個十五名?
易中海臉色微微一變,嘴角的笑容收了幾分,但語氣還端著:“老林你這話就不對了。
往年我是懶得說,今年是覺得這孩子有出息了更該懂規矩,不能讓人說咱們西合院出來的孩子連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懂。”
林國棟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
“老易,我知道你是院裡的一大爺,平時大夥兒都給面子。
可你管好自家的事就行,我家的事不勞你操心。
至於如何教孩子,那是我們兩口子的事,怎麼說我也有三個孩子,怎麼教我心裡有數,不用別人操心。”
這話一齣口,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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