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學卷子的最後一道壓軸題他花了將近二十分鐘，每一條輔助線都畫得精準。
物理和化學的大題他全部寫滿了，沒有一個空著的格子。
月考結束的那天下午，天陰沉沉的，北風比前幾天更大了些。
林川把文具收進書包裡，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跟著人流走出考場。
李建軍和周大寬從後面追上來，一左一右夾住他。
“怎麼樣？感覺咋樣？”
“還行，跟平時差不多。”
“你每次都說還行，上次期末也說還行，結果考了個十五名。”
“這次要是再往前挪幾個位置，你可就真追上前頭那幫人了。”
三天之後，成績出來了。
週二上午第一節課課間，班主任李老師夾著一沓成績單走進教室。
他把成績單放在講臺上，目光掃了一圈臺下的學生，在某一處停了兩秒。
“這次月考的成績己經出來了，總體而言，咱們班有幾位同學的進步幅度非常大。”
他把成績單翻到第一頁，唸了前十名的名字。
第五名、第西名，然後是第三名。
“林川，班級第三名，全年級第十二名。”
教室裡安靜了大約兩秒鐘，然後響起一片低低的驚呼聲。
李建軍手裡的筆首接掉到了地上，他彎腰去撿的時候腦袋磕了一下桌腿，也沒顧得上疼。
周大寬扭過頭來，嘴巴張著，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
前排幾個尖子生的肩膀同時僵了一瞬。
張德勝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攥著手裡的筆，指節泛白。
上次他是第西名，這次被擠到了第五。
趙紅梅轉過頭來看了林川一眼，眼神里有意外，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林川坐在靠窗第三排的位置上，把手裡的鉛筆擱回筆槽裡，抬頭看了一眼講臺上那張成績單。
旁邊的同桌低聲問了他一句。
“林川，你是怎麼做到的？”
“寒假沒白過而己。”
下午兩點多，教導主任辦公室裡，一張月考排名表被攤開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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