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考什麼專業？”
“理工科，具體哪個系還沒完全定，但方向是工科。”
李老師點了點頭，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兩下，把面前那份成績單收回去夾進資料夾裡。
“以你目前的成績，要是能穩定保持，考清華確實很有希望。”
他合上資料夾，目光重新落在林川臉上：“但越到後面越不能鬆懈。
最後兩個月才是真正見真章的時候，一鼓作氣把成績穩住。”
林川點了點頭，“我明白。”
李老師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半扇窗，走廊裡的嘈雜聲傳進來又被他關上了。
他轉過身來：“班裡又走了好幾個同學，這事你也看見了。”
林川嗯了一聲。
“他們走了也好，各有各的路，你跟他們不一樣。”
李老師看著他：“你的路在前面，最後這兩個月，你把所有的精力全放在學習上，別的什麼都別分心。”
“我知道。”
“行，那你回去吧。”
林川站起來，拿起書包，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了一步。
他轉過身來看著李老師：“李老師，您放心。”
李老師擺了擺手，沒有多說，但嘴角那一點笑意這一次終於浮了出來。
林川走出辦公室，沿著走廊往回走。
走廊盡頭的窗戶敞著，夕陽從外面湧進來，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長長的橘紅色光影。
他走過那一排辦公室門口，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響著。
樓梯口碰見兩個同班同學，正低頭討論著什麼，看見他就打了聲招呼。
“林川，李老師找你啥事？”
“問我想考哪個大學。”
“你咋說的？”
“清華大學。”
那兩個人同時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其中一個笑了一聲：“行啊，那你加油，考上了咱們班可就出清華的了。”
林川笑了一下，繼續往樓下走。
夕陽從樓梯拐角的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肩膀上，暖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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