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玥見他就這麼走了,趕緊追上去,“別走啊,咱還能再商量商量,五萬,五萬也成啊!”
“一萬,不能再少了!”
一頓軟磨硬泡,兄妹倆以一千兩的價格成交。
李夢陽呆滯地看著皇帝和公主為了點銀子爭得急頭白臉的,不知為何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皇上,您是皇上啊!公主,您可是公主啊!這成何體統!
還有上百位官員敢情在皇上眼裡就值一千兩麼?每人平均下來十兩銀子都不到?!
李夢陽心情格外複雜。
很快,他知道,他其實錯了——
朱厚照給劉瑾使了個眼色,劉瑾忙不迭地把銀票送上來。
朱玥瞧著劉瑾腦袋上減了一千的數字,忍不住感嘆,“皇兄,你可真摳啊!”
一千兩,都不捨得自己出。
“劉瑾,要不然你跟我得了,榮華保證不了,但富貴一定有。”
跟她哥指不定哪天就要掉腦袋,但跟著她整日都能吃香喝辣,日子可比跟她哥逍遙多了。
劉瑾笑得嘴都合不攏,“哎呦,奴婢承蒙公主厚愛,實在愧不敢當,只是老奴伺候皇上習慣了,怕是伺候不好公主。”
朱厚照也沒好氣道:“讓你想辦法,不是讓你當著我面搶人的!”
“辦法不就在眼前麼?”
“你說他?”朱厚照看向李夢陽。
李夢陽身子一僵,低頭俯身一拜。
他不該在這裡!他什麼不知道啊!長公主拉著他過來的!
“李夢陽,你之前說要為皇上肝腦塗地這話可是真的?”
李夢陽心裡打鼓,“臣,為皇上盡忠,自是臣的本分。”
“看,他答應了。”朱玥拍著李夢陽的肩,嚇得他忍不住直打哆嗦。
朱厚照狐疑地看著他,半天沒說話,他不信李夢陽。
朱玥見他還在猶豫,往裡又加了一把柴,“皇兄,你重開西廠是為了什麼?”
“自然是要徹查胡節案。”
“皇兄,那你知道天底下最聰明的人都在哪嗎?”
“你什麼意思?”
“天底下最聰明的人都在你手裡呀!讓聰明人去查聰明人,不比你找一群人搭一個草臺班子鬧上一番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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