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正老大,你在說什麼?!”
一聲驚惶的質問剛開口,下一秒,一道淬滿冰冷殺意的目光,如同毒蛇吐信,死死釘在說話之人身上!
被一道惡狠狠的眼神死死盯住,那人渾身血液瞬間凍僵,頭皮炸開,瞳孔猛地驟縮成針尖大小,一股死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他連半分猶豫都不敢有,掌心冷汗狂湧,手中長劍瞬間橫斬身前,劍刃繃緊到極致,發出刺耳的嗡鳴,死死對準眼前面色陰鷙的於正老大,渾身肌肉緊繃,彷彿下一秒就要迎來致命廝殺!
於正眼底兇光翻湧,嘴角扯起一抹陰狠至極的弧度,渾濁的眼珠飛速轉動,掃過四周懸崖峭壁,又瞥了眼身後被困仙網死死纏住、不斷掙扎蠕動的人影,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每一顆牙都像是要被硬生生咬碎,腮幫子繃起猙獰的青筋。
“走,先下去!”
他壓著嗓子低吼,聲音裡裹著壓不住的暴戾,轉頭死死盯向身旁另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語氣狠得能滴出血:“今晚上的任務算是完成了,還逮住了那個一直噁心我們、偷摸作祟的小賊!這筆賬,下去慢慢算!”
“我先走一步,你們兩個,把這小子給我老老實實帶到下面去!敢讓他耍花樣跑了,老子打斷你們的腿!”
不等兩人回應,於正縱身一躍,身形如同斷線的風箏,徑直朝著懸崖下方的營地落去,落地瞬間狠狠砸在地面,濺起一片塵土,周身戾氣絲毫未減,反倒愈發濃重。
懸崖之上,只剩兩個大漢提著那團不斷掙扎的困仙網,面面相覷。
“這網裡的傢伙,是你負責看管,還是我負責?”一個大漢盯著網袋中拼命扭動、卻始終掙不開束縛的人影,眉頭緊皺,語氣帶著幾分不耐。
另一個大漢當即冷哼一聲:“這困仙網法寶是我費盡心思找來的,自然由我負責!”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眼底閃過一絲不安與怨懟:“你知不知道,剛才老大,好像在懷疑我。”
“懷疑你?懷疑你什麼?”旁邊那人一臉詫異,下意識湊近,滿臉茫然,“我怎麼一點都沒聽見?是不是你連日廝殺,精神緊繃,想多了?”
“不是想多!”大漢狠狠搖頭,攥緊拳頭,指節泛白,語氣裡滿是憋屈,
“剛才他話裡話外,居然在質疑我私吞了靈液!咱們這群人雖說算不上一個宗門,只是一起搶奪機緣的烏合之眾,但規矩一直都在!
這逆天靈液向來都是於正老大親自取出,帶到下面營地統一統計、分配,半分都容不得私藏,他剛才那話,明擺著就是把髒水往我身上潑!咱們都是修仙者,耳聰目明,聽覺敏銳到極致,我怎麼可能聽錯!”
“別胡思亂想了,鐵定是你聽錯了!”另一個人擺了擺手,不耐煩地催促,“趕緊收拾好,跟著下去!等這網裡的傢伙現出原形,老大說了,今晚上就把他撕成碎片,挫骨揚灰,以解心頭之恨!”
“救救我!救命啊!”
就在這時,困仙網裡突然爆發出一道撕心裂肺的嘶吼,被網住的鄭飛滿臉通紅,拼命掙扎,網繩勒進皮肉,疼得他齜牙咧嘴,卻依舊不管不顧地大喊,“葉不凡!你躲在上面幹什麼!快動手啊!再不動手,到了下面他們人多勢眾,我們兩個都死定了!下面足足有二十多號人,個個修為都比我們高深,你再不出來,我都要被他們碎屍萬段了啊!”
躲在懸崖上方茂密灌木叢中的葉不凡,聽到這話,氣得肺都要炸了,心底暗罵不止,恨不得立刻衝出去,一巴掌狠狠拍在這個愚蠢至極、自作聰明的傢伙腦袋上!
他原本蟄伏在灌木叢中,屏息凝神,一直在尋找最佳時機,打算找準漏洞出手救人,可鄭飛這一通亂喊,簡直是自尋死路,更是硬生生要把他也拖入死地!這一聲吶喊,若是被下方的人察覺,立刻就會知道懸崖之上還埋伏有其他人,到時候四面合圍,他就算有再多手段,也難敵眾手!
“蠢貨!徹頭徹尾的蠢貨!”
葉不凡眼底寒光乍現,死死攥緊掌心,指節泛白,強行壓下衝出去揍人的衝動。
可現在不行!
一旦暴露,便是死局!
他愈發屏住呼吸,將自身氣息收斂到極致,整個人與灌木叢融為一體,彷彿一塊沒有生機的石頭,一動不動,目光死死盯著下方那兩個大漢,耐心等待最佳時機。
直到兩個大漢提著困仙網,縱身跳下懸崖,落入下方山洞營地,葉不凡依舊紋絲不動。
小心駛得萬年船!
!地之復不劫萬陷會就,作有稍要只他,伏埋下設,手後了留近附崖懸在一萬,端多計詭,辣手狠心人群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