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師姐我們也不為難你,還給你留一點時間,讓你自由自在地多呼吸幾口新鮮空氣。只可惜時間太短了,不然姐姐大發慈悲,賞你一場雙修造化,讓你臨死前也快活一回,只可惜啊,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你沒這個福氣呢!!!。”
刺耳的嘲諷聲源源不斷地從半空傳來,葉不凡恍若未聞。
他徑直走入樹洞之中,反手抽出腰間長劍,手腕翻動,靈氣灌注劍身,瞬間將樹洞內部清理得乾乾淨淨,隨即搬來幾塊巨石,嚴嚴實實地將樹洞洞口封堵起來,徹底隔絕了外界的視線,也將那些刺耳的羞辱聲,擋在了外面。
“嘻嘻嘻,師姐你看,這廢物該不會是想不通,要把自己活埋在樹洞裡面,自我了斷吧?”
“一個九層的殘廢而已,到了如今這個地步,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除了等死,還能做什麼?”
樹洞之外,戲謔的笑聲越來越囂張,她們篤定葉不凡已經是籠中困獸,再也翻不起任何風浪,徹底放鬆了警惕,一心只等著召集同門,前來觀看這場虐殺大戲。
而樹洞之內,被巨石封堵的密閉空間裡,瞬間陷入一片漆黑。
葉不凡眼神驟然變得凌厲狠絕,他反手掏出一枚蛟龍眼珠子,晶瑩的珠體瞬間綻放出璀璨的光芒,將整個樹洞照得亮如白晝,纖毫畢現。
他沒有半分耽擱,立刻取出早已準備好的煉器材料,以及瞬移符籙的核心胚體,盤膝而坐,全神貫注地開始煉製。
外面的合歡宗弟子,越是囂張,越是輕視他,今日他們的死狀就越是悽慘。
既然整個合歡宗都要置他於死地,都想把他踩在腳下羞辱,那他便在此地,佈下天羅地網,將前來圍殺他的所有合歡宗弟子,一網打盡,一個不留!用他們的鮮血,祭奠自己所受的所有屈辱與苦難!
樹洞之外,人聲呼嘯。
不過半柱香的時間,破空之聲接連不斷地響起,“嗖嗖嗖”的銳響劃破天際,一道又一道的身影駕馭著飛劍,從四面八方飛速趕來。有男有女,女人身著合歡宗統一的綵衣裙裝,修為最低的都在凝氣十一層,大多都是十二層的內門天驕,氣息強橫,殺氣騰騰。
不過片刻功夫,枯樹林上空,已經聚集了十幾名合歡宗弟子,將整片天空圍得水洩不通,殺氣凝聚成實質,壓得下方的林木都微微彎折。
“兩位師姐!我們來了!聽說那葉不凡雜碎找到了?”後面趕來的幾名弟子,立刻拱手行禮,語氣之中滿是興奮與戾氣,目光死死盯著下方。
“不錯,就在下面。”手持桃花扇的女修,玉手隔空一指那株參天枯樹,語氣輕蔑,不屑一顧,“這廢物自知死期已到,徹底放棄了掙扎,自己把自己堵在樹洞裡面,縮頭縮腦,跟個烏龜一樣,不敢出來見人。”
她說著,轉頭看向身旁幾位聞訊趕來、並非合歡宗的其他宗門天驕,臉上立刻換上一副嬌媚得體的笑容,語氣柔媚,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逐客之意:“幾位師兄,今日乃是我們合歡宗的私事,要處置門中叛徒,不便讓諸位旁觀。今日多謝諸位師兄趕來相助,日後我合歡宗女弟子,必定登門致謝,報答諸位的人情。”
幾名其他宗門的天驕,目光戀戀不捨地看著半空之中風姿綽約的合歡宗女弟子,臉上滿是不捨,卻也知道合歡宗內部事務,外人不便插手。
“各位師兄儘管放心。”手持桃花扇的女弟子嬌笑連連,媚眼流轉,語氣勾人,“這只是我們合歡宗內部處置一個無用廢物,半點危險都沒有,諸位師兄不必擔心。若是諸位師兄,日後對我合歡宗的師妹們有意,儘管往來便是,我們定然熱情款待。只是今日的場景,實在不便讓諸位旁觀,只能請諸位師兄先行移步離開。”
“是啊,師兄。”另一名以紗巾遮著半張俏臉的合歡宗女弟子,適時走上前,眉眼含情,依依不捨地拉住身旁一名男修仙者的衣袖,嬌聲說道,“師兄出了秘境之後,可千萬不能把師妹給忘了。”
“師妹放心!”那男修仙者立刻拍著胸脯保證,眼神痴迷,“日後但凡師妹有任何差遣,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師兄我也萬死不辭!”
幾句話的功夫,幾名外宗門的天驕,便被合歡宗的女弟子三言兩語哄得服服帖帖,駕馭著飛劍,轉身離開了這片枯林。
而就在此時,遠處的天際線之上,又有大批的破空之聲傳來。
越來越多的合歡宗弟子,收到訊息,駕馭著飛劍飛速趕來。半空之中,人影攢動,綵衣翻飛,密密麻麻的身影將整片天空徹底封鎖,圍得密不透風。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下方那株不起眼的枯樹之上,眼神之中滿是戲謔、殘忍、興奮。
他們都在等著,等著執法堂周長老的孫子周平過來,看那個傳聞中苟延殘喘的殘廢雜碎,被拖出來,當眾虐殺,大卸八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