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處逢生》第六天(3)(2)

作者:步入凌晨·12天前

二人安靜了一會兒,謝嵩又道:‘你覺得,江逢生這回是真有意出逃還是為了娶別人想要支開你呢?’

‘我想他是真的有意出逃,不然不會認真討論要我落腳的周邊環境和房子的大小,我甚至可以斷定他極有可能還要帶著另一個人一起出逃。’

此時站在隔壁黑屋子裡的我,背上早已被冷汗浸溼,不由得拔出腋下的手槍,子彈上了膛,隨時準備衝進屋殺人滅口。

林晨看出我已然把隔壁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他上前一步壓住我的槍,輕輕搖頭,我也意識到用槍會驚動警察或者保密局的特務,顯然不是明智之舉,便收了槍。

那邊的對話還在繼續,謝嵩說:‘不會是要帶著正妻一起吧,想躲開他家老爺子,去過一夫二妻的逍遙日子。’

‘不可能,如果是那樣,他根本用不著跟我私奔,更有可能是想要帶的人是位高權重的江廳長。’

謝嵩顯然是被這一猜測嚇了一跳,他有些緊張地問:‘為什麼呢?難道說他跟他爹都是共黨?’

‘如果是共黨,後路就應該是延安,所以他們不是。’

‘這麼說,江廳長是幹了國法不容的事,怕一但敗露難逃一死,所以......’

顯然安若伊也是這麼想的,兩人沉默了一會兒,謝嵩又開了口:‘你有沒想過,如果不扳倒江家,能得一大筆錢,跟你朝思暮想的情哥哥富足地過完下半輩子?’

‘早在重慶特訓班他當眾羞辱我的那一刻起,我就想,什麼時候才能讓他痛哭流泣,跪在我的面前懺悔。我要用小刀子剮爛他的嘴,劃破他的臉,毀掉他的高傲,讓他引以為榮的一切化為烏有。’

‘天呢,女人真是太可怕了。’這話是謝嵩說的,卻也正是我那一刻的心聲。

兩人翻雲覆雨直到半夜,我著實被安若伊的耐力折服了。謝嵩起身要走,她可能是累極了,含糊著說了什麼,並未多作挽留。

待她再次睜開雙眼時,映入眸中的卻已是我這張令她朝思暮想的臉了。

我跨坐在她身上,雙手緊緊扼著她的咽喉。她張著嘴,喉間發出不明所以的‘咯咯’聲,我想她是要問為什麼。

我在黑暗中壓低了身體,湊在她耳邊說:‘當年我說的都是實話,我能給你的是我最擅長的,而你想要的則是你根本不配得到的。另外再說一句,謝嵩他有老婆,你不管是在我眼裡還是在他的眼裡,都是個可被利用的玩物而已。’

安若伊瞬間明白過來,她眼中充滿著絕望,雙手無力地拉扯著我的手腕。窗外透進的月光把她眼角的淚水映得格外閃亮,但只是一瞬間,就隨著她的生命一起隕落了。”

江逢生停下來,把望向虛空的目光收回,定格在我的臉上,他問:“你還相信世間有至死不渝的愛情嗎?”

我一時語塞,好半天才結結巴巴道:“不能因為你的遭遇,就證明這世間沒有。”

“有嗎?”他追問。

我很牽強地舉了兩個例子:“梁山伯和祝英臺,朱麗葉與羅密歐......”

“那是文學創作,源於生活而高於生活,重點是高於,所以那都是虛幻而不切實際的。”

我覺得沒必要跟他討論這個問題,而且討論也是毫無意義的,就岔開了話題,問:“你殺了安若伊會被謝嵩懷疑的吧。”

江逢生冷哼一聲:“如果不是怕惹出麻煩,我恨不得當晚連他一起做掉。安若伊本來就辭職了,她的失蹤理所當然。當然謝嵩知道她出事,只是找不到證據,甚至連屍體也沒能找到,他向我發難的時候距離安若伊消失已經過去一週時間了。

他帶著人在保密局天津站的大院裡,把我堵在我的轎車前,叫囂著要我說出安若伊的下落,否則就要把我帶到刑訊室進行逼供。甚至說我和我父親要畏罪潛逃,只要他隨隨便便一查,就能讓我們江家吃不了兜著走。

他的表現像極了一條瘋狗,我甚至懷疑他是對安若伊動了真感情。

被日本人折磨的那八百多日夜裡,我也有想過是被自己人出賣的,卻萬萬沒料到仇人就在身邊。你想像不到我用了多麼大的剋制力,才沒有拔槍了結謝嵩的性命。

我當著眾人的面,扇了他一耳光,在他不甘心地想要衝上來時,又在他小腹上補了一腳。在此期間,他的手下完全不敢上來幫忙。

”。去而長揚,門院了出地礙阻無毫,下送目的們事同的班下剛剛在我,門車了開我替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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