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怎麼會鬧成現在這個樣子?”園丁實在沒有想到,自己認為小組中最出色的月季,居然會捅出這麼大的簍子,一個處理不當,整個小組都有可能暴露。
“組長,都是屬下辦事不力,請您責罰。不過我來的路上留意了,沒有人跟著我。
其實,也沒有人知道我和目標人物的關係,因此,我暫時還是安全的。”石川由奈香並沒有直接說自己是如何暴露的,反而說了這麼一句話。
園丁的臉色卻是因為這句話而緩和了一些,她剛剛就把自己小組的行動人員派出去檢視四周的情況了。
現在既然沒有什麼異常的反饋,再加上石川由奈香這樣的說法,這讓她相信,自己暫時並沒有什麼危險。
石川由奈香見她並沒有發作,就繼續小聲說道:“這趙阿牛上週被調進了江防司令部,擔任技術參謀。
我就按照之前的計劃,假做答應了他,也給了他甜頭。
他也是食髓知味了,最近兩天,天天一下班就讓我過去,不去還不行。
我見他常帶著一個公文包,而且似乎也沒做什麼防盜的標記,我昨天晚上過去的時候,就帶了些安眠藥,也帶了微型照相機,打算趁機給他下藥,然後翻拍一下他公文包中的檔案。
原本一切都很順利,歡好之後,他喝了我下了藥的茶水,很快就睡過去了。
我再次確認了他的公文包沒有做過任何防盜的標識,就將裡面的檔案取了出來。
沒想到,就在我拍照的時候,那趙阿牛竟然醒了過來。
哦,後來我處理現場痕跡的時候,才翻到他以往的病歷,這人別看五大三粗的,居然因為失眠而經常使用安眠藥,難怪他會突然醒了。”說到這裡,石川由奈香猶自有種天意弄人的不快感。
園丁聽得也是嘆了口氣,這倒也解釋了為什麼月季這次會意外失手。
石川由奈香繼續說道:“我當時假稱被人脅迫,抱著他苦苦求饒,他這人也是一根筋,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居然還是說要帶我去自首。
還說什麼會一直等我之類的廢話。
後來,我見實在是沒有辦法,這才趁其不備,用頭上的銀簪刺入了他的後心……”
園丁知道接下來自然就是清理現場,消滅各種痕跡的操作了。
她更關心的是,為什麼月季說沒有人知道他們兩個的關係。
石川由奈香解釋道:“他為了與我幽會方便,就沒有住江防司令部提供的軍官宿舍。
而我之前讓他得手的時候,以保護我自己女兒家名聲為藉口,讓他在明媒正娶之前,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和他的關係,否則就只能斷了與他的關係,再加上時日尚短,因此並沒有人知道我已經和他在一起了。
就連那媒婆這兩天還在張羅給我繼續介紹人呢。”
聽到這裡,園丁終於完全放心下來,聲音又變回了原本的淡漠。
“好吧,把你拍到的情報交給我,你先靜默一段時間,過了風頭之後,我再讓人聯絡你。
對了,把那媒婆的名字告訴我,我會安排人把她也處理掉的,任何線索都不能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