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軍統現在對趙阿牛一案掌握的資訊也不多。
這還是因為趙阿牛今天沒有去上班,又沒有請假,司令部派人去他家裡檢視,結果發現其人已經死於非命了。
由於趙阿牛屬於軍方涉密人員,因此警察局反而沒有辦法介入,軍統這才得了通報。
“侯慶魁,這個案子你來查一下吧,先弄清楚有沒有機密檔案遭竊,如果有的話,一定要及時追回,避免被日本人傳遞出去。
至於設定臨時哨卡……,就由老宋你們負責。
好了,散會。”李三火現在越來越覺得徐業道這人高深莫測了。
這種突發案件,他完全就事論事,有一說一,既不搞什麼戰前動員,又不發表什麼長篇大論的指導,乾脆利落的把任務分配下去了事。
李三火本想再悄悄的溜出會議室,卻被侯慶魁喊住了。
“你小子,往哪兒跑?我問你,明明已經及時派人去通知你了,怎麼還是來遲了?”侯慶魁是知道李三火他們小組在執行監視任務的,這種事情是必須要在組裡進行報備的。
“哦,我正想和您彙報呢,那個樂善堂多半有問題。”李三火見自己被他喊住了,連忙說道,“我之前收到訊息,說那地方有些可疑,但是成老實他們監視了三天,並沒什麼發現。
我就想今天親自去看看,要是再沒什麼異常發現,就撤掉對它的監視了。
結果,就在那誰過來通知我回局裡開會的時候,我偶然間就發現從樂善堂裡出來了兩個人在跟蹤我。
為了不讓他們驚醒,我只好帶著他們轉了兩個圈子,他們後來見沒什麼收穫,才放棄了對我的跟蹤。
不過,這恰恰說明了他們確實有問題,不然一個醫館好好的派人跟蹤我一個傷號幹什麼?”
侯慶魁點了點頭,對他的推測表示認可,不過卻說道:“好吧,算你說的有道理,開會遲到的事情就算了。
不過,你剛剛在樂善堂那邊與人家照過面了,這一兩天也不能再去了。
剛好,處長把趙阿牛這案子交給我了,李三火,你也跟我走一趟吧,一起去看看現場,你小子有運道,保不齊能發現些什麼。”
到達現場的時候,這裡已經被江防司令部的憲兵給圍起來了。
檢查過證件之後,侯慶魁等人被放了進去,接待他們的是一名姓陳的憲兵少校和一名與趙阿牛同組的吳參謀。
“侯組長,今天上午就是這位吳參謀奉命前來檢視趙阿牛的情況時,發現他遇害身亡的。”陳少校之所以留下來,就是要給軍統方面提供一些協助的。
雖然軍方的人大多不怎麼喜歡軍統或者中統的特務,不過這次是他們自己的參謀遇害,還可能牽扯到了情報洩露的問題,因此這陳少校的態度還算不錯,主動提到了案子的事情。
侯慶魁的軍銜同樣是少校,他與那陳少校兩個互相敬了個禮,就讓吳參謀把情況又介紹了一遍。
一旁的李三火聽著,與剛剛徐業道說的內容基本上沒什麼兩樣,看來他們也知道的不多。
“這樣吧,陳少校,麻煩你和吳參謀在那邊車上稍微休息一會兒,我們看一看現場的情況,然後再把我們勘察現場的情況和你們通報一下,你看怎麼樣?”
侯慶魁出身軍隊,倒是三言兩語的就和那陳少校熟絡了不少,對方對他的建議自然也沒什麼意見,他也要拿到軍統對案件的初步看法才好回去彙報。
這裡是一間略顯狹小的獨門獨院的小房子,整個房子的陳設都顯得有些簡陋,不過想一想趙阿牛隻是一名上尉,在江城能夠有這麼一間自己的房子,已經算是不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