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次輪到辛望慌了。
“你給我的線索,是不是真的有用,我要花時間查,但我能查這案子,必須先把李警官送走,相當於買一樣東西,我不知道好不好用,卻要先付錢,要是不好用,也只能認倒黴。”
“那你要怎麼樣?”
“得加碼。”
“你還要什麼?”
“你從隋凱身上偷的東西。”何知秋嘴角露出輕笑。
辛望張大了嘴巴,手裡的玉米掉到地上,磕磕巴巴地說,“什,什麼叫偷!那,那是掉出來的,我剛好撿著了……”
那是辛望第一次見到何知秋,她抬著隋凱的屍體下山,隋凱口中的身份證摔了出來,她趁亂拿走了,還做了個假動作,蹲下來解下鞋上的冰爪,借給何知秋。
難道,她在那個時候就看出來了嗎?好心沒好報!
“當時沒注意,後來發現莊強屍體的口中有身份證,如果莊強案是模仿作案,那這個細節在模仿什麼呢?想來想去,只能是你拿了。”何知秋解釋道。
也罷,既然莊強的身份證她沒拿走,隋凱的,她也沒必要留著了。
只是,莊強案的兇手,為什麼會知道隋凱口中有身份證?
這個事,她知道,何知秋知道,還有誰知道?是當時在山頂的人嗎?
又或者,兩起案子,是一個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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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禮拜後,李康健的調職檔案下來了。李康健喜上眉梢,特地包了車,請大家去縣城裡最貴的酒樓吃飯。
辛望上車前,先去了趟警局辦公室,看到了還在加班的何知秋。
何知秋開門見山道,“你讓我查的那個人,叫辛月是吧。”
“對對。”
“辛月,女,鄂倫春族人,有搶劫和偷盜的犯罪前科,常在瀋陽和本溪一帶活動……”
這是辛望猜到的。
“不過,她去年死於一場火災。”
“……死了?”
“對,有醫院開的死亡證明,戶籍也登出了,千真萬確。”
辛望癱坐在椅子上,眼神呆滯,腦子裡嗡嗡作響。
金娘,她的敵人,她的恐懼,她的牢籠,她的目標,早就死了?
那她耗在這裡的時間,算什麼呢?
每個月給他們送錢的人,是誰?最近害她的人,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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