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把最後半個包子塞進嘴裡。
“那我去。”
九點二十，我們到了賀氏總部。
我昨天在手機上看過這棟樓，真站到門口才發現照片拍得還算收斂。大堂頂上掛著一排燈，地面亮得能照出鞋底，前臺的人看見賀景川以後全都起身。
我跟著往裡走，鞋跟踩在石材上，一下一下，聲音挺脆。
電梯門快關的時候，賀珠擠了進來。
她站到我旁邊，壓低聲音：“姐姐，等會兒都是公司長輩，你少說點話比較好。”
我看著電梯數字往上跳。
“你怕我說啥？”
“我只是提醒你。”
我點頭：“知道了。”
電梯到了二十八樓。
門一開，我先聞到咖啡和列印紙混在一起的味道。
會議室裡已經坐了七八個人。
我進去以後，有人看我的頭髮，有人看我的鞋，還有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直接笑出了聲。
“這就是剛找回來的苗苗？”
我看向他。
賀景川低聲告訴我：“二叔。”
我點點頭。
“二叔好。”
他笑著招呼我坐，又看了眼我手裡的手機：“聽說你平時拍短影片？”
“嗯。”
“年輕人愛玩正常，公司這些事可比拍影片複雜多了。”
我拉開椅子坐下。
桌面冰涼，我手掌貼上去，能聞到旁邊剛倒好的咖啡味。
“沒事，我先聽。”
二叔笑得挺滿意。
十分鐘後，財務把資料發到每個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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