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輸在技術上,而是輸在了一種他們永遠無法理解的民族韌性上。
“我們……走。”
渡邊咬著牙,憋出三個字。他連桌上的合作意向書都沒拿,帶著手下灰溜溜地走出了牡丹廳。
那倉皇離去的背影,像極了被獵犬趕走的喪家之犬。
大廳裡爆發出了一陣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陳默站在臺上,看著那些激動的老廠長們,眼淚終於沒忍住流了下來。這大半個月在地下室裡吃過的苦、熬過的夜,在這一刻,全都值了!
林毅沒有參與這狂歡。
他悄無聲息地從側門退了出去。
建國飯店外。
冷風裹挾著細碎的雪花,打在臉上。
李大壯早就把吉普車停在門口,車裡暖氣開得很足。
“哥,裡頭咋樣了?俺聽見裡頭吵吵把火的,那幾個小鬼子是不是找抽了?”大壯搓著手,憨笑著問。
“他們沒機會找抽了。”
林毅坐進副駕駛,點了一根菸。
“大壯,開車。去西郊化工廠。”
車子駛入風雪中。
林毅靠在椅背上,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今天這場戲,他贏了。不僅保住了國內市場的主導權,更是把“紫氣東來”的名號,徹底打入了這個時代高層領導的視線裡。
但他知道,這只是一場區域性的戰術勝利。
瀝青封裝的電晶體,只能用於低端的黑白電視機和收音機。一旦進入到彩色電視機、通訊裝置,甚至更高階的晶片領域。這種土辦法就行不通了。
真正的科技戰,才剛剛拉開帷幕。
林毅從大衣內兜裡,掏出那份系統獎勵的《核心光刻機基礎光路設計理論》。
這幾張薄薄的紙,重若千鈞。
那是他下一步要攀登的絕壁。
“哥,咱們去化工廠幹啥?孫醫生不是在莊園裡嗎?”大壯看著後視鏡,不解地問。
“去見個人。”
林毅吐出一口青煙。
“葉蓮娜從遠東弄來的那臺二手光刻機,陳默一個人吃不透。我得去請一尊真正的大佛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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