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那種感覺！”英二打了個響指，“不過他到底什麼來頭啊？魔鷹隊的教練都這麼厲害的嗎？”
“誰知道呢。”桃城武聳了聳肩，“不過有冰旋那樣的隊長，再有個那樣的教練，魔鷹隊是真的可怕。”
“越前，你怎麼一直不說話？”秀一郎忽然注意到角落裡的龍馬。
龍馬靠在窗邊，白色鴨舌帽壓得很低，手裡轉著一個不知從哪摸來的網球。聽到秀一郎叫他，他微微抬了抬帽簷，露出琥珀色的眼眸，語氣懶洋洋的。
“沒什麼。還差得遠呢。”
他說的是城成湘南，還是別的什麼，沒人分得清。但他轉球的手指頓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眸裡有什麼東西亮了一瞬。
眾人又七嘴八舌地聊了起來，聲音越來越大。從冰旋懟華村葵的每一句話，到墨崢補刀時的表情和語氣，連華村葵當時臉上肌肉抽了幾下都被英二繪聲繪色地重演了一遍。
桃城武笑得直拍地毯，乾貞治的筆記本寫了滿滿三頁，海堂薰雖然沒怎麼笑，但頭巾下的嘴角也微微鬆了些。
他們太投入了，以至於誰都沒有注意到，一個身影已經在休息區旁邊站了好一會兒。
“聊什麼呢，這麼熱鬧？”
龍崎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算大，但在嘈雜的人聲中格外清晰。
所有人齊刷刷地轉過頭。
“龍、龍崎教練！”桃城武差點從地上彈起來，動作太大差點撞到茶几。
“您什麼時候來的？”英二猛地縮回趴在靠背上的身子，坐得筆直。
秀一郎連忙站起身給教練讓座，乾貞治合上了筆記本，海堂薰也站直了身體。國光從立柱旁直起身，周助放下了交疊的雙腿，龍馬把網球收進了口袋。
龍崎堇穿著一件淺棕色的針織開衫，手裡端著一杯麥茶，看樣子是從酒店餐廳方向過來的。她掃了一眼眾人，在每個人臉上停留了一瞬，最後在中間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我在餐廳就聽見你們的聲音了。”她喝了一口茶，語氣不鹹不淡，“大晚上的不休息，在大堂裡吵吵鬧鬧，像什麼樣子。”
“對不起！”幾個人異口同聲。
龍崎堇擺了擺手，在眾人臉上轉了一圈。
“說吧，到底在聊什麼？我好像聽見你們提到了魔鷹隊的教練？”
眾人對視了一眼。國光看了秀一郎一眼，秀一郎會意，把廣場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
從冰旋站出來當面質疑華村葵的訓練方式，到她說“作品”“自主意識”“真正毀掉他們的是你”，再到華村葵啞口無言、城成湘南全隊沉默，最後是墨崢走出來說的那些話。
秀一郎講得很細，其他人時不時補充一兩句。英二學著華村葵當時的表情，被龍崎堇瞪了一眼才收斂。桃城武把墨崢的三句話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一個字都沒漏。
龍崎堇安靜地聽著，端著茶杯的手指偶爾動一下。等秀一郎講完，她沉默了幾秒。
“你們說，那個魔鷹隊的教練，叫墨崢？”
“是。”秀一郎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