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哥，懂。但是我要得急。越快越好......最遲三天之內。”
“三天。你這是？行，我不問。你們這種人的事，問了也是白問。這樣......月息兩分，手續費兩千萬。三天之內能拿到錢。少了我們做不出來。
你得理解，幾個朋友都有各自的資金成本，兩千萬的手續費是他們各自週轉的成本，不是要賺你的。當然，如果你能等一個月左右，手續費就沒有。一個月的時間夠大家把錢正常週轉出來，不需要額外打點。”
“這樣，鄭哥，我過一會給你回電話。你知道的，這事不是我一個人能做主。我還得跟予箏他們幾個碰一下。”
“行。我等你電話。”鄭哥笑著掛了電話。
蘇哲掛了電話，馬上撥了林深的號碼。“三天能到，月息兩分，但是他們要兩千萬的手續費。如果你能等一個月，手續費就能免。
小林，兩千萬不是小數目,加上四個月下來光利息就要大幾千萬，加上手續費，總成本不低。你算算值不值。”
““行，蘇哥。就三天。利息和手續費都不是問題，這個時間視窗，多等一天，機會成本比兩千萬高得多。”。”
“又見外了不是。你考慮好就行，那先就這樣，我得給對方回個電話確認。”
蘇哲掛了電話，沒有立刻撥回去。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北京的冬景，手指在桌上慢慢敲了整整十分鐘。然後他拿起手機，撥給鄭哥。“鄭哥，三天。我把賬戶資訊發你。”
“好。蘇哲，手續費的賬期跟本金一起走，合同我讓法務今天下午擬好，你那邊找個人來籤一下。利息按月結算，四個月後一次性還本。八個億，三天之內分批到你指定賬戶。”
掛了鄭哥的電話，蘇哲站起來走到窗邊。他在窗前站了很久，想了又想。他和林深認識快三年，一起做過的事數都數不過來。
他信林深。但親兄弟明算賬。這次跟以前都不一樣，九個億的缺口，不是投資九個億，說明林深把自己的錢全部押上去了。雖然不知道林深要錢幹什麼，但是他蘇哲用自己的名字擔保借了八個億，竇建他們幾個湊了一個億。
這不是一筆小數目，這是一場豪賭。賭贏了，盆滿缽滿。賭輸了......他搖了搖頭，把手機重新拿起來，翻到外管局張叔的號碼撥了過去。
“張叔，我小蘇。”
“小蘇？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老爺子還好吧？”
“爺爺身體不錯。現在早上還在院子裡打太極呢。”
“那就行，老爺子身體好，比什麼都強。行了，說吧，你小子沒事是不會給我打電話的。我這裡忙著呢，快年底了，幾份報告壓在手上。說正事。”
“張叔，您幫我留意一下楊木集團的資金流向。最近有沒有大額資金的異常外出。”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陣子。張叔的聲音再傳過來的時候，比剛才低沉了幾分。
“小蘇。你這是讓我犯錯誤啊。外匯管理局的工作紀律你知道的，任何個人查詢企業外匯資金流向，都要走正式審批流程。你一個電話就想讓我調資料？這是違規的。”
“不會用於任何商業目的。張叔，我只是想知道，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會不會有大筆的資金出關，僅此而已。不涉及商業競爭，不涉及利益輸送。”
張叔沉默了很久。蘇哲能聽見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然後嘆了口氣。
“問題倒不是大問題。系統裡查一下的事，不存檔，不留痕，能操作。但是小蘇，你老實告訴我，你必須要知道你是出於私人好奇，還是用於商業目的。如果是商業目的，我跟你說實話，不行。這是我們這條線的底線。”
“張叔，我發誓，絕不會用於任何商業目的。就是我自己心裡得有個底。”
“那行吧。我幫你留意一下。但你給我記住，你跟我說的話，我都記在心裡。如果將來出了任何問題，你第一個給我解釋。”
“謝謝張叔！等您過年回北京，我去偷爺爺的茶葉給您帶過去。上次那罐龍井您說好喝，我這次多偷點。”
“小兔崽子，還記得呢。上次偷茶葉，害的我們一起在老爺子院子裡罰站，這都快二十年了吧。那時候你才多大，十八九歲吧。站了兩個小時，我們腿都站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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