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聽他們說完，沒急著反駁。退到椅子前坐下，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會議室裡安靜了將近十分鐘。張晨把筆記本合上，看了看林深。
季青則一直盯著白板上那四個字。吳迪欲言又止。最後，林深開口了：“既然財務今年不允許，那就先不鋪。但有幾件事，現在就可以動。
首先把公司先註冊好，覓林票務，先把殼子和資質辦下來。然後就是開始技術預研，系統架構、票務協議、支付介面、併發處理，全都要提前搭框架。吳迪，這個專案我交給你們專案部。”
沒等吳迪說話，“趙總，人才儲備現在就開始做。該建的庫建起來，該接觸的人去接觸。最後，季總，把剛才討論的東西做成一個戰略指導檔案，下發給相關部門。
魔女奔的是明年暑期檔。我們票務，也放在明年開。到那時候，財務上面的話，你們就知道什麼叫幸福的煩惱了。”
白強看著林深：“林總，明年我等著，我倒要看看，你嘴裡的幸福煩惱，到底有多幸福。如果到那時集團現金流還像現在這麼緊，我依然會保留意見。”
“我下去就建人才庫。覓林這個專案，越早儲備越好。”
“林總，技術預研需要資料中心支援，我們得先說好，票務系統的併發量級不低。開票瞬間的流量，不會比影片直播小多少。
我可能需要從五專案部那邊暫時借兩個人，他們之前在做過架構，是單杏花老師帶出來的。”
“可以。這事你直接聯絡譚盾，就說我說的。”
會議散了。眾人紛紛起身。趙建民正低頭收拾檔案，林深叫住他：“趙總，留一下。”
趙建民重新坐下，門被張晨從外面帶上。
林深走到他旁邊，說：“左岸這個人，你觀察得怎麼樣？”
趙建民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什麼：“林總，你想讓他去跑線下場景？”
林深點頭。
“那應該沒什麼問題。左岸一直是我單線聯絡。這個人江湖氣重，但為人有底線。雖然偶爾會使點灰色手段，可你要真說他有觸紅線的事，那也沒有。他辦不成的事，他一定提前說。他答應的事，一定給你辦成。”
“行。覓林這個盤，線下這一塊，需要他這種人去打前站。等公司註冊好，你帶他和我碰一面。”
“明白。我回去就約他。”說完他也收拾好檔案，衝林深點了下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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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林深和季青幾乎每天都要碰一次，覓林票務的事從組織架構聊到發展戰略，從引入戰略伙伴聊到楊木的生態定位。
季青在戰略層面的意見很尖，林深也不讓，兩個人經常在白板前面一站就是一下午。凌千帆中間進來送水，好幾次都看見他們為一個細節爭得互不相讓，爭完之後又能端起杯子碰一下。
4月23日，楊蜜低調出現在上海虹橋機場。因為是《書劍恩仇錄》開拍前的飯局，這一趟行程沒有對外透露。
楊蜜今天穿得簡單，白T恤外面套了件淺色薄外套，下面是牛仔褲。孫婷和韓莉拉著行李箱，三人風風火火地登上劇組安排來接機的商務車。
車門關上，楊蜜靠進座椅裡，對孫婷說：“婷婷，明天我們晚上才走。下午的時候，出去逛逛街。有段時間沒來上海了。”
孫婷笑著說：“好的，蜜姐。路線我晚上研究一下。南京路還是淮海路？”
“淮海路吧。人少點，逛著舒服。”
就在楊蜜到達上海的同時，北京L一份新劇本大綱剛剛被送到了張園的辦公桌上。
劇本講的是1925年到1949年之間，重慶朝天門碼頭一個叫陸長河的航運大亨。他年輕時靠一條木船在長江上跑貨，後來用狠勁和義氣吞併了上游十幾家船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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