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房租貴吧？”趙嬸隨口問。
“公司租的寫字樓，好幾層呢。”王阿姨說，“環境可好了，地毯鋪得厚厚的，空調一直開著，冬天一點都不冷。”
張麗好奇地問：“媽，你們公司年終獎發了嗎？”
“發了。”王阿姨起身，從臥室裡拿出個信封，遞給兒媳，“八千。”
張麗接過信封，開啟一看，一沓百元大鈔。她數了數，真是八千。手有點抖。
趙嬸湊過來看，眼睛都直了：“八千？！王姐，你不是……不是做保潔的嗎？”
“是啊。”王阿姨說，“但我們公司不分這個。年會時候，老闆親自給我發的，還說‘王阿姨辛苦了’。”她想起那天場景，眼圈又有點紅，“我都這個年紀了，還能拿這麼多錢……”
李強拿過錢看了看，又看看母親：“媽，你們公司還招人不？”
“招啊，開年肯定招。”王阿姨說，“但要考試，挺嚴的。”
趙嬸坐不住了，拉住王阿姨的手：“王姐，你看我家小斌，大專畢業，學計算機的，能不能……”
“我幫你問問。”王阿姨說，“不過得他自己去應聘。”
訊息像長了翅膀。
王阿姨家兒子在國企上班，年終獎發了兩千；
樓下趙嬸女婿在事業單位，發了五百購物卡；
對門老張家兒子在私企，壓根沒年終獎這個概念。
八千塊錢，對於一個保潔阿姨來說，足夠讓整棟樓的人議論一個春節。
網上的動靜更大。
天涯社群IT版塊，一個標題為《我們公司年終獎發了三萬！》的帖子被頂到了首頁。
發帖人ID叫“程式碼搬運工”，自稱是迅雷科技技術部的普通程式設計師。
帖子詳細描述了公司的年會場景：國貿酒店、三百萬元現金堆成山、老闆挨個發錢、最少的也有兩三千。
“樓主工作三年，之前在別的公司，年終獎最多拿過五千。今年在迅雷，拿了三萬。不是管理崗，就是普通碼農。”
下面有人回帖質疑：“吹吧，什麼公司這麼大方？”
“程式碼搬運工”貼了張照片——不是錢，是公司辦公區的照片。寬敞明亮的開放式辦公區，人體工學椅，雙顯示器，角落裡有咖啡機、零食架，遠處還能看到健身器材的一角。
照片畫素不高，但能看出環境遠超普通公司的水準。
“這是我們平時辦公的地方。公司提供免費零食飲料，晚上加班有宵夜補貼，九點後打車報銷。下午有水果和甜品。”
又有人問：“你們老闆多大？這麼捨得花錢？”
“老闆很年輕，但技術很強，從來不瞎指揮。”
“程式碼搬運工”的發言很樸實，沒有太多誇張，但正因如此，顯得格外可信。
。人招不招還司公問人有還，疑質人有，慕羨人有。條百五過超覆回，高越來越度熱子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