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點點頭：“我想到這一點了。怎麼做，你來負責。你需要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資源，寫個單子給我，或者直介面頭告訴我。我只有一個要求：可靠，嘴嚴。錢不是問題。”
灰雁沒多問，乾脆地應下：“行。我馬上去物色人手。”
“嗯。”
林深想了想，又說，“優先順序上，先集中力量，把陳靜和蜜蜂科技有限公司那邊，姜澤手下核心管理團隊幾個人的詳細背調做出來。
下一步，狐狸空間和蜜蜂都有大動作，我需要確保關鍵位置上的人絕對可靠。”
“陳靜，蜜蜂核心管理。”
灰雁重複了一遍，確認資訊，“陳靜的報告，一週內可以給你。蜜蜂那邊，幾個核心管理層的詳細情況，一週內也能出來。
但蜜蜂現在招了不少新人，如果要把所有員工都過一遍篩子，工作量比較大，可能需要一到兩個月才能形成完整的報告。”
“可以。核心的先確保，其他的逐步完善。”林深表示同意。
“那我先下去安排了。”灰雁站起身。
“辛苦了。”
灰雁點點頭，轉身離開了辦公室，步伐還是那樣輕而穩。
門關上後，林深向後靠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眉心。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電腦主機發出低微的嗡鳴聲。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光潔的地板上拉出一道明亮的光斑。
過了一會兒，他坐直身體，拿起桌上的內部電話，撥了個短號。
“季姐，現在方便嗎？來我辦公室一下。”
沒多久，門口傳來兩下敲門聲。
“進來。”
季青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深藍色的硬殼筆記本和一支筆。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針織衫，外面套著公司的黑色西裝外套，看起來幹練又清爽。
“林總，你找我？”
“坐，季姐。”林深指了指灰雁剛才坐過的椅子。
季青坐下，開啟筆記本，筆拿在手裡，一副準備記錄的樣子。
“關於狐狸空間下一步要上的‘興趣圈子’，這是我們把使用者粘性再往上推一個層級的關鍵，可以算是我們現階段的一件‘大殺器’。
但大殺器亮出來，肯定會引來對手的關注和反擊。我們不能光想著自己怎麼打，還得想想，對手可能會怎麼接招，怎麼拆招。需要未雨綢繆。”
季青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她翻開筆記本的某一頁，往前推了推，方便林深看到上面一些梳理過的要點。
“年前你讓劉總監開始著手研究興趣圈子的技術框架時，我這邊就同步開始做競爭推演了。主要就是針對騰訊、新浪、網易這幾家最有可能也最有能力做出反應的公司。”
她頓了一下，組織語言：“我個人推斷，騰訊的反應會最快，也最可能採取一種……對他們來說最‘自然’，成本也最低的應對策略。”
林深身體微微前傾：“說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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