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風雨欲來
她想了想，“展現我們的價值，但保持獨立性和靈活性。讓茅到臨知道，我們是一支值得關注、可以對話的力量，但我們不是任何人的附庸，也不會把雞蛋放在一個明知有裂縫的籃子裡。”
“正是。”林深笑了，那笑容裡有讚許，“季姐，這事交給你我放心。對了，灰雁那邊我會讓他繼續盯著，尤其是這幾天。我總感覺……風暴要來之前，有些蟲子會特別活躍。”
“好。”季青拿起自己的筆記本和筆，“那我先下去準備了。林總你也別熬太晚，明天中午還有硬仗。”
林深點了點頭，看著季青步履利落地走出辦公室，輕輕帶上了門。
辦公室裡重新剩下他一個人。
林深沒有立刻開始處理桌上堆積的檔案。
他起身，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玻璃上映出他模糊的輪廓，和窗外北京城陰沉沉的天際線。
雲層壓得很低，遠處的國貿三期塔尖都隱沒在了灰濛濛的霧氣裡。
風起來了，吹得樓下街道兩旁的楊樹嘩嘩作響，葉子翻出灰白的背面。空氣裡有種潮溼的、土腥的味道。
“山雨欲來風滿樓啊。”林深輕聲說了一句，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
臘竹衚衕深處，那座規整的二進四合院裡，西廂房的燈亮著。
楊蜜盤腿坐在電腦椅上，螢幕上《仙劍奇俠傳三》的過場動畫正演到紫萱和長卿的三世情緣。她握著滑鼠，眼睛盯著螢幕，但注意力顯然沒完全放在遊戲上。
角色在迷宮裡轉了兩圈，差點撞進怪堆裡。楊蜜手忙腳亂地按了幾個技能鍵，才險險地把血線拉回來。
“嘖。”她有點煩躁地鬆開滑鼠，身子向後一靠，椅背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玩了不到半小時，已經死了三次，心根本靜不下來。
她瞥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晚上八點十七分。
又扭頭看了看放在書桌角落的手機。它安安靜靜地躺著，螢幕是暗的。
猶豫了幾秒鐘，楊蜜還是伸手拿過手機，拇指熟練地按動鍵盤，編了條簡訊。
“老狐狸，下班沒？別又熬到半夜，你那身體是鐵打的啊？”
傳送。綠色的進度條很快走完，顯示“資訊已傳送”。
她把手機放回原處，眼睛重新看向螢幕。
遊戲裡的景天正在和雪見鬥嘴，對話氣泡一個接一個冒出來。
楊蜜盯著那些字，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等了三分鐘。手機沒動靜。
又等了五分鐘。螢幕還是暗的。
“又在忙……”楊蜜嘀咕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點無奈，也帶著點小小的埋怨。她退出遊戲，關了電腦，從椅子上站起來。
。去出了走門房開推，腳跺了跺。麻點有，了久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