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鴻搖搖頭。“不是過獎。是好。”他把杯裡的酒喝完，又倒了一杯。“那天來的幾個人，都懂這個。你來了，跟他們聊聊，沒壞處。”
林深沉默了一下。“好。我去。”
尹鴻笑了，端起杯。“那就說定了。”
兩個人又碰了一杯。酒喝了大半瓶，菜也吃得差不多了。尹鴻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天。天已經黑透了，路燈亮著，院子裡有人在遛狗，狗叫聲遠遠的。
“小林。”尹鴻忽然說。
“嗯。”
“小楊，戲演得不錯。”
林深看著他。
“《天下第一》我看了幾集。雲羅郡主那個角色，分寸拿得好。多一分就鬧了，少一分就木了。”他頓了頓，“評委那邊，有人提過她。”
林深沒接話。
尹鴻端起酒杯，又放下。“這酒，再放兩年會更好。但現在喝，也不差。”他看著林深，“有些東西，急不來。但到了該開的時候，就得開。”
“尹老師說的是。”
尹鴻笑了笑，站起來收拾桌子。林深幫著端盤子，兩個人把碗筷收了，廚房裡水龍頭嘩嘩響了一陣。
林深告辭的時候，尹鴻送到門口。“十天後，我提前告訴你時間和地點。”
林深點頭。“謝謝尹老師。”
尹鴻擺擺手。“謝什麼。喝酒聊天的事。”
林深下樓，樓道里的燈一盞一盞亮起來。推開門，外面冷，他裹緊外套快步往回走。院子裡那棵銀杏樹光禿禿的，路燈把枝丫的影子投在地上，像一幅沒畫完的畫。
回到自己屋裡。他沒有開大燈，只擰亮了桌上的檯燈，光暈不大，剛好照到鍵盤和手邊那本沒合上的論文。他坐了一會兒，拿起手機。
王啟明的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林總。”
“王哥，楊蜜金鷹那邊的事，可以開始了。”
王啟明那邊安靜了一秒，沒有多餘的話。“知道了。”
掛了電話。林深把手機放在桌上，沒動。過了大概十分鐘，手機震了一下，是王啟明發來的訊息：“老鬼那邊我聯絡了。姜澤那邊你來說。”
林深回了一個字：“好。”
他翻到姜澤的號碼，撥過去。響了三聲，那邊接了，背景很安靜，應該是在家裡。
“林總。”
“姜哥，蜜蜂那邊，後臺把楊蜜、演技、金鷹這幾個關鍵詞的權重調一下。”
姜澤沒問為什麼。“調到什麼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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