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最終要的是什麼？
他閉上眼，把整條線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曾佳主動搭上了張園，張園手裡有L資源，有蜜蜂影片的渠道，有楊木集團的背景。
曾佳會把這些東西當成自己的籌碼，去談條件，去換資源，去給楊蜜鋪路。她會覺得這是她談下來的，是她的人脈，是她的本事。
而楊蜜什麼都不用做。資源進來了，戲拿到了，經紀人還覺得是自己功勞。她站在中間，兩邊都是她自己的人，但她不需要暴露任何一邊。
青春，資源。懂了
林深睜開眼睛，笑出了聲。他想起張園剛才說的話——“你們兩口子確實是狐狸，頭髮絲都是空的那種。”
他拿起手機，翻到姜澤的號碼，撥過去。響了兩聲，那邊接了。
“林總。”
“姜哥，我剛看了下，蜜蜂的內容還是有點缺。你得想想辦法。”
姜澤的聲音一下子高了半度。“我在催啊。採購部門被我催得上火了，園姐也被我催得冒火。前天開會，園姐跟我說，姜澤你再催，我把你拉黑了。”
林深笑了。“行，知道了。就這樣。”
掛了電話，他又翻到王啟明的號碼，撥過去。
“王哥。”
王啟明接得快。“林總。”
“蜜蜜這邊的提名應該穩了。但能拿到第幾名，就靠你了。”
王啟明笑了。“放心，預案都做好了。老鬼那邊已經動起來了，我這邊也盯著。提名出來之後，投票階段的事，不會出岔子。”
“王哥，你辦事，我放心。”他頓了頓，換了個語氣。“王哥，有件事我得跟你說一下。”
“你說，我聽著。”
林深靠在椅背上，斟酌了一下措辭。“你們一直是集團的編外公關，現目前也不能把你們直接弄到集團來，原因你也懂。但不代表我沒考慮。你在我這裡，和集團所有高管是一個地位。”
王啟明沒說話。
林深繼續說：“今天我跟大家談了股份的事。你的我這邊也考慮過。在合適的時候，我會成立一家公關公司，獨資的。
跟總部的公關部分開，總部那邊以後更多是和傳統媒體、政務部門對接，偏正式。你們就是新媒體，直面網路這一塊的輿論引導。到時候你那邊獨立出來，自己說了算。”
王啟明那邊安靜了一下。然後他開口，聲音沒變，但節奏慢了一點。“林總，我知道了。放心，我知道怎麼做。”
“行。王哥，辛苦了。現在集團這邊沒有什麼大的輿論，主要是蜜蜜那邊，你多費心。”
王啟明笑了。“行，沒問題。蜜蜜的事，我盯著。”
“那行。先這樣，有什麼事再溝通。”
掛了電話，林深把手機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會議室裡很安靜，陽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明豔的光。
他坐了一會兒，站起來，拿起手機，推門出去。走廊裡很安靜，腳步聲一下一下的，在空蕩蕩的走廊裡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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