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是。老師說考完就放假。”楊蜜靠在門框上，看著他拖地的樣子，笑了。“你拖地的姿勢還挺專業的。”
“你做飯的姿勢也挺專業的。”
楊蜜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你是在說我只會做飯不會拖地？”
林深沒回頭。“我說的是你做飯專業。”
楊蜜哼了一聲，轉身回廚房。排骨在鍋裡咕嘟咕嘟響，香味已經飄出來了。她把火調小了一點，洗了青菜，切好，放在盤子裡。
林深在外面拖完了，把拖把放回陽臺，走進廚房，站在她旁邊，看了看鍋裡的排骨。
“什麼時候能吃？”
“餓了？”楊蜜蓋上鍋蓋，“再燉一會兒。你把魚收拾了。”
林深拿起魚，在水龍頭下刮鱗。魚尾巴甩了一下，水濺到她袖子上。楊蜜往旁邊躲了一步。“你故意的。”
“魚故意的。”
楊蜜拿了個番茄，開始切。刀落在案板上，嗒嗒嗒的，節奏很快。林深在旁邊刮魚鱗，動作慢一些，但颳得乾淨。兩個人都不說話，廚房裡只有鍋裡的咕嘟聲、案板上的嗒嗒聲、水龍頭偶爾滴一滴水的聲音。
楊蜜切完番茄，把刀放下，看了一眼林深手裡的魚。“你那個魚，肚子沒剖。”
林深翻過來看了看。“哦，忘了。”他拿剪刀剪開魚肚子，把內臟掏出來，用水衝乾淨。楊蜜在旁邊遞了個盤子過去，他把魚放進去，抹了鹽，擱了幾片姜。
“行了。清蒸？”
“清蒸。再做個番茄蛋湯。”楊蜜把番茄放進鍋裡炒了一下，加水，蓋上鍋蓋。
排骨燉好了，她盛出來，撒了點蔥花。魚放進蒸鍋，定時十分鐘。番茄湯開了，她打了兩個雞蛋進去，用筷子劃散，蛋花浮上來，關火。
“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學校放假了，沒什麼事。”
“你爸媽知道你來我這兒了？”
楊蜜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去哪兒還得彙報？”
林深笑著沒有回話。
楊蜜回頭看了他一眼。“你站那兒幹嘛？去把桌子擦一下。”
林深把菜端上桌。排骨、清蒸魚、炒青菜、番茄蛋湯，四樣，擺得整整齊齊。兩個人面對面坐下，楊蜜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嚼了嚼。
“鹹了點。”
林深也夾了一塊。“不鹹。正好。”
楊蜜又夾了一塊，這次吃得很慢。林深給她盛了一碗湯，放在她手邊。她端起來喝了一口，燙得嘶了一聲。
“慢點。”
楊蜜放下碗，夾了一筷子魚。林深看著她吃，自己也吃。吃到一半，楊蜜忽然開口。
”。人當我把不真司公“
。著看深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