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元旦耶，李曉婉讓我去公司，說有好事找我。電話裡面還不方便說。”楊蜜用筷子戳著碗裡的米飯，語氣帶著點不滿，“大過節的，就不能等兩天？”
林深夾了一筷子青菜。“說不定是見你火了，給你個電影女主角。”
楊蜜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怎麼可能。電影女主角哪那麼容易。”
林深看著她，沒說話。楊蜜低頭吃飯，吃了一會兒，抬起頭。“你那個眼神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林深給她夾了一塊排骨，“吃你的。”
楊蜜瞪了他一眼，把排骨塞進嘴裡，嚼著嚼著又笑了。
楊蜜搖搖頭，夾了一筷子青菜。“算了，不想了。明天去了再說。”她頓了頓，換了個話題，“你知道嗎，今天我們形體課，老師讓壓腿，袁33壓到一半直接坐地上了，說她的腿不是自己的了。”
“你呢？”
“我還行。韓姐天天讓我練功，比這個狠多了。”
兩個人邊吃邊聊，聊學校的課，聊食堂的飯，聊袁33又把鬧鐘按掉睡過頭，聊張旋昨天收到一封情書，信封上寫著“張旋收”，拆開發現是寫給同樓編劇系張旋的。楊蜜笑得筷子都拿不穩，林深也笑，給她夾了一筷子菜。
吃完飯，楊蜜把碗筷收了，林深要洗，她說今天你買菜了，碗我洗。水龍頭嘩嘩響，林深站在旁邊擦盤子。兩個人擠在廚房裡，轉個身都要側一下。
“你往那邊點。”楊蜜用胳膊肘推他。
林深往旁邊挪了一步，差點撞到冰箱。楊蜜笑了，笑得彎下腰，水龍頭還開著，水衝在碗上濺出來，溼了她的袖口。
“行了行了，你出去吧。別在這兒礙事。”
林深擦完最後一個盤子，放到櫃子裡，出去了。
兩個人窩在沙發上，電視開著，放著跨年晚會，主持人聲音很大，觀眾在鼓掌。
楊蜜靠在林深肩膀上，手裡拿著遙控器，翻了一遍臺，又翻回來。林深伸手拿過遙控器，放在茶几上。“別翻了，就看這個。”
楊蜜嗯了一聲，沒動。電視裡有人在唱歌，唱的是什麼她沒聽進去。窗外的天早就黑了，路燈亮著，對面樓的窗戶裡也有燈光透出來。她忽然說：“今年跨年，咱們就在屋裡待著？”
“你想出去？”
楊蜜想了想，搖頭。“算了。現在出去，被人認出來麻煩。”
林深沒說話，手搭在她肩膀上，手指輕輕敲了兩下。楊蜜靠著他的肩膀，閉上眼睛。電視裡主持人開始倒計時，十、九、八……她睜開眼睛，看著螢幕。三、二、一。新年快樂的歡呼聲從電視裡湧出來，觀眾鼓掌，煙花在螢幕上炸開。
“新年快樂。”
楊蜜仰起頭看著他。“新年快樂。”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沒說話。手機響了，楊蜜拿起來看，是楊小林。她接起來。
“小林哥。”
“蜜蜜，在哪兒呢？”
楊蜜看了林深一眼。“在林深這兒。馬上就回來。”
“行。路上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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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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